要不是那心思都寫在臉上,許霜序還真以為許山是關心自己。
讓她三人進來坐下。
老太太眼睛在房間裡梭巡了一圈,“你姐不是回來了嗎?人呢?連我這個老婆子都不見了?”
語氣裡滿是不滿。
許霜序面不改色的說,“她回酒店休息了。”
劉英撇撇嘴,“大城市回來就是不一樣,有家不回,還住酒店。”
許霜序眨了眨眼睛,“這裡好像沒有大伯的房子。”
劉英:“......”
其實不是沒有房子,而是房子被二房霸占了。
現在二房住的樓上一百五十平的房子,其中一大半都是許桑稚父親的。
隻是老大一家被趕出去之後,許山和劉英迫不及待就把牆砸開了,合二為一,改成了大平層,寬敞又舒适,而老太太住對門九十多平的二室一廳。
雖然都是老破小,但是能在燕城有個這麼大的房子,說明祖上也是富裕過的,隻不過除了這些房子都被老爺子敗光了。
老太太出來當和事佬,“好了,不說那煞風景的了,你爸媽出事的那個貨車公司的人什麼時候來?不是說上午來嗎?怎麼又改成晚上了?”
害的她等了一天。
要不是出去買菜打發時間,分散注意力,她還真差點沒忍住去貨車公司鬧。
“我也不知道,可能隻有晚上有時間吧。”
劉英精明的眼睛一直轉,“桑稚那丫頭不是要看賠償合同,她不在,沒事嗎?”
她總覺得許桑稚回來沒有那麼簡單,那死丫頭從很小就滑得跟泥鳅似的,現在嘴皮子更是利索,她才不信她回來沒有别的企圖。
那麼多錢,誰能不動心?
許霜序裝作懵懂的樣子,“堂姐說了,我把合同拍照發給她看也是一樣。”
“那就行。隻是,霜序,你年齡小,别怪二伯母沒有提醒你,别什麼人都信,她突然回來,準沒好事。”
“沒錯,說不定就觊觎這筆錢,你可得當心點。”
“是嗎?”許霜序眨了眨眼,“那你們呢?”
三人被冷不丁的問的一愣。
然後異口同聲,“我們當然是不放心你啊!”
“對啊,你個小丫頭,拿那麼多錢,多少人觊觎,很不安全的。”
“你這剛成年,很多事情都不懂,還是得大人來才可以。”
“這筆錢可不是少數目,要一定要仔細點。”
“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是不是桑稚和你說了什麼?”許山冷不丁突然來了一句。
“對啊,你怎麼這麼問,是不是别人和你說了什麼?”劉英附和。
老太太看向她的眼神也是這個意思。
許霜序:“為什麼這麼說?”
“你這丫頭單純,從小到大就知道學習,要不是别人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會有這樣的疑問。”
許霜序好整以暇看着面前各懷鬼胎的幾個人,“堂姐什麼也沒說,你們倒是說的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