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點頭,“好,我知道了,那你在這守着周醫生,我去查房。”
黎尤笙應了一聲,然後在病床邊坐下。
望着周宴沉眉目舒朗的俊臉,她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腦子突然閃過陶昕然快要吻上周宴沉的畫面,手指不自覺的下移,指尖蹭了蹭男人冰涼淺淡的薄唇,慶幸低語,“還好我來的及時。”
坐了幾分鐘,便覺得有些無聊,打了個哈欠,眼皮有些沉重,就勢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午後的陽光灑在病房内,在潔白的床面上鋪展開來,熟睡的男人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開始有些茫然,看到頭頂潔白的天花闆,又想到什麼,頓時迸發出冰冷的光。
正要起身,感覺手臂被人壓住,低頭看去,便看到黎尤笙恬靜美好的睡顔,金色的陽光落在她發間,像調皮的精靈一般俏皮又可愛。
他薄唇一勾,心裡軟的一塌糊塗,伸出長指撫了撫她翹起來的頭發。
又想到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眸色又冷又沉,拿起旁邊的手機,給秦安發了消息。
黎尤笙睡得不是很沉,她夢到周宴沉被陶昕然占便宜,就在她要吻上周宴沉時,黎尤笙一聲驚呼醒了過來。
“不要!”
她蓦地睜開眼睛,心髒還咚咚地跳個不停,跳的很快。
她愣神了幾秒,才意識到是自己做夢。
她松了一口氣,隻是這口氣還沒有松完,耳邊便落下一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做噩夢了?”
黎尤笙一愣,擡頭看過去,見周宴沉醒來,驚喜出聲,“你醒了?”然後又擔心的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暈或者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何淼說,根據人.體質不同,注射過麻醉劑的人醒來之後,會有這種狀況。
周宴沉抿唇笑了笑,“我沒事,很好。”
說着,他要起身,黎尤笙才發現自己還枕着他的胳膊,連忙起來,卻因為睡得太久,腿有些麻了,一個沒穩住,搖搖晃晃要摔倒。
男人眼疾手快,長臂一伸,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撈進了自己懷裡。
黎尤笙就這麼水靈靈地倒在床上,躺在了他懷裡。
臉頰飛上兩片紅暈,尴尬的不行,“......抱歉,腿有些麻了。”
“嗯,躺一會,緩一下。”
男人這麼說着,托着她腰肢的那隻手緊了緊,另一手抄進她腿彎,将她打橫抱起,徹底将她放在自己身側,躺在自己身邊,淡聲解釋,“這樣舒服一點。”
黎尤笙:“......”
她想說不用,自己下去活動活動就好,就聽到男人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黎尤笙:“我來給你送飯。”
男人垂眸看了眼躺在自己臂彎,身體卻僵無比的人,嘴角含着笑,“抱歉,讓你擔心了。”
黎尤笙搖搖頭,“隻是那個陶昕然太危險了,怎麼能給你注射麻醉劑呢,還是在你有手術的時候......”
然後黎尤笙便把自己看到的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