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階知道它餓了,要去給他拿狗糧,謝雪臣阻止,“我來。”
然後輕車熟路找到狗糧,倒進狗盆裡,又趁着金毛在陽台專心幹飯,把陽台鎖上,防止不懂事的小狗又竄出來打擾他和喬雲階。
喬雲階端着兩杯果茶過來,遞給他一杯,“跟着網上學的,嘗嘗味道怎麼樣。”
謝雪臣喝了一口,誇贊,“不錯,好喝。”
“最近甲流嚴重,很多感冒的,這個可以預防感冒。”
謝雪臣老老實實把一杯果茶喝完。
九點多,已經不早了,但是謝雪臣就是不願意走,又喬雲階看了部電影才依依不舍離開。
喬雲階送他到門口。
他轉眸看她,“你忘了一件事。”
她不解看他,“什麼?”
“晚安吻。”
她笑着親了一下他臉頰。
他提醒,“晚安吻可不是吻臉頰。”
“那是吻什麼。”
他直接傾身過來,扣住她後腦勺,将她抵在牆上吻,“嘴唇。”
直到把喬雲階吻得呼吸不過來,謝雪臣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酒吧裡。
祁杳杳喝着悶酒,一邊喝一邊怒罵喬雲階賤人。
她喝的有些東倒西歪,不少人感興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還不等行動,就看到一個娃娃臉的男人過去了,直接在祁杳杳對面坐下,咦了一聲,“祁大小姐這是在喝悶酒?”
祁杳杳見是向東,喝酒的動作一頓,嗆了他一嘴,“關你屁事!”
“是跟我沒關系,隻是認識那麼久給你一個提醒。”
祁杳杳冷笑,“你也是勸我放棄雪臣的?”
“放棄這個詞用的不對,畢竟,你從來都沒有得到過。”
被紮到肺管子的祁杳杳,“向東你有病啊,怪不得是謝雪臣狗腿子,你一輩子也隻配當個狗腿子!”
“這話說的,當臣哥狗腿子我樂意,你想當人家還不要你呢。”
再一次被紮到肺管子的祁杳杳:“......”
她眼神陰狠地盯着他,“滾!”
向東忍不住犯賤,“唉呀媽呀,瞧你你兇狠的樣,吓死我我了。”
祁杳杳惱火,拿起酒瓶子就想砸他,卻被他躲了過去,用了認真的語氣,“我也是好言相勸,你也去了解臣哥,最讨厭死纏爛打,不想連朋友都沒得做,就趁早收了你的心思。”
祁杳杳冷笑,忍不住怨憤,“憑什麼讓我收?明明是喬雲階那個賤人橫插一腳!沒有她,雪臣根本不會對我這麼無情!”
向東忍不住戳破,“那之前沒他的時候,也沒見臣哥給你一個眼神啊。”
祁杳杳才不管這些,陰狠的神色爬上臉頰,“明明這一次是我先遇到謝雪臣的,憑什麼又被别人捷足先登,她喬雲階算是什麼東西!”
向東沒明白她嘴裡說這一次是什麼意思,卻在聽到後面說,“别管喬雲階怎麼樣,臣哥喜歡就夠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明明我才是他一直找的杳杳!明明我都成了杳杳,為什麼這一世他還是不理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前世她是高傲的公主,甘願為他低下高貴的頭顱嫁給他為妻,可他竟然抗旨不遵,還請旨去了邊關,就為了建功立業回來求娶那個該死的餘杳杳。
她貴為一國最尊貴的公主,卻敗給了一個從鄉下來的丫頭,這讓她情何以堪,所以她就昭那個賤人入宮,故意為難她,卻沒想到她竟然是三國元老餘太傅的孫女,還是皇帝哥哥親封的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