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台想想也是,那該怎麼讓自然而然知道知道這個真相呢。
陳平挑眉,“我有個辦法。”
“語氣别人說,不如程安自己說,更有說服力。”
喬雲台冷笑,“這是男人的恥辱,他好意思說?”
“也不一定真是從他口中說出,隻要許小姐這麼認為的就行。”
喬雲台笑了,“怎麼做?”
陳平在他耳邊耳語。
聽完,喬雲台拍了下陳平,“可以啊陳助理,還是你有注意。”
“嘿嘿,多謝喬少誇贊。”
“那快去做吧,要不動聲色。”
“是。”
程安沒有車,手機也丢了,沒有走遠,陳平很快追上來,将陳安落下的衣服遞給他,“程先生下,你的衣服。”
程安暴躁的情緒,稍微緩和一些,道了謝。
陳平揚了揚手裡的鑰匙,“你也沒有車,也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吧。”
“那怎麼好意思。”
“送佛送到西,反正也沒啥事。”
“那真是麻煩你了。”
“客氣。”
程安上了陳平的車。
車子啟動,陳平看程安心情不好,安慰我一句,“程先生也别多想,現在弱精症的很多,不是什麼大事,配合醫生治療,都能治好的。”
程安想到許桑稚,苦笑,“可我錯怪了我老婆,以為是她不能生。”
“那有什麼,錯過了,在道歉就是了。”
“她已經跟我離婚了。”
“那很抱歉,是我多嘴了。”陳平很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頓了頓,又開口,“不過,就算是離婚了,也不耽誤你跟她說聲對不起。”
“她應該不會想見我。”程安很沮喪。
“一看你跟你老婆感情很好。”
程安看着窗外,露出回憶之色,“是很好,可惜都讓我......”
是他!
都怪他!
是他自己作孽,一步步把許桑稚推開了。
是他的錯!
想到此,他便懊悔地捂住了臉。
見狀,陳平沒在開口了。
這樣就行了,說的太多,難免讓人起疑。
把陳平送回家後,他把車子停在隐蔽地方,陌陌地等待着。
不一會就從别墅裡聽到了慘叫聲。
是個女人的叫聲。
程母一開始得知自己兒子不能生,目眦欲裂,不敢信,又看兒子滿臉認真,便知道他沒有瞎說,很快反應過來,安琪肚子的孩子是個孽種。
氣得拿着刀要去砍安琪。
安琪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看着程母拿着刀過來,吓得大叫。
“你個賤人,你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懷了别人的兒子還說是他的,我今天非砍死你。”
安琪吓得連連尖叫,不明白這對蠢貨母子怎麼就知道自己肚子孩子不是程安的,還在大聲狡辯,“這是程安的孩子,是他的!”
程安站在門口,見自己母親追着安琪砍,無動于衷,“我有弱精症,不能生,桑稚五年都沒有懷孕,我們才在一起多久,你就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