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昭昭發誓,“我保證,衣服都沒脫。”
窦光感受到江遲景恨不得将自己淩遲處死的眼神,臉色變來變去的。
不是,大姐,你别保證了,還是閉嘴吧。
單昭昭繼續,“他那豆芽菜身材,脫了也沒法看。”
窦光:“.....”
不帶人身攻擊的!
“江遲景你聽我話沒.....”
單昭昭還想再解釋,就被江遲景拉走了,他咬着她耳朵警告,“我們好好讨論一下衣服究竟脫沒脫的問題。”
單昭昭:“.....”
丸辣!
真的要丸辣!
窦光:“.....”
好好好,你們雙宿雙飛,隻有我的受傷世界達成了是吧。
離拍賣會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了,受邀的賓客陸陸續續都到場了,上官珊珊見認識的不就認識全都來了,不由得咂舌沈家的影響力還是大。
她對那拍賣會沒啥心思,就是沖宴會上好吃的好喝的來的,她拿了很多好吃的坐在桌邊吃東西,正吃得歡快,聽到身邊有人在閑聊。
“拍賣會搞得這麼盛大,就是為了沈熹微,這人呐,還得是會投胎。”
上官珊珊聽了一耳朵,深以為然,然後咬了口糕點,心想,不過可不是為了沈熹微那個小偷。
聊天二人組另一個西裝革履,一股子不正經的樣,聞言,扯了扯領口的領帶,嗤笑一聲說,“誰說不是,就說那沈淮整天高傲的跟什麼似的,沒想到在沈家還不如一個女人來的重要,沈老爺子那遺産是一點也不給他留啊,啧啧啧,混到這個份上,也是夠失敗的。”
“那可不,之前看上他星光娛樂旗下的一個藝人,讓人陪我睡一晚,沈淮那厮跟個烏眼雞似的,死活不讓,一個男的他還護的跟眼珠子似的,還找人打了我一頓,要不是我爹說得罪不起,我非得找人把他剁了。”
“你這剛回國不久,還不知道那沈淮喜歡男人吧,你看上的那個,說不定就跟他有一腿。”
憤憤不平的男人一愣,然後又是一喜,“沈淮和好那一口?”
“這都不是秘密,也就過年那段時間吧,人盡皆知。”
那人立即露出不懷好意的笑,“這那這不正好撞到我槍口上,回頭就找人把人弄來玩玩......”
呼啦一聲。
一杯紅酒全潑到那人臉上。
“誰特麼——”那人正要發作,便對上上官珊珊想要捏死人的臉,“是你這個死女人潑我酒!”
上官珊珊砰的一聲将酒杯放到桌子上,不客氣的看過去,滿眼鄙夷和挑釁,“死基佬,就是老娘潑我怎麼樣?正好洗洗你那張茅坑裡的臭嘴!”
“賤人!看我不打死你!”那人上來就要教訓上官珊珊,卻被身邊的人拉住,立即不滿的指責,“你攔着我幹什麼,我非弄死這娘們!”
身邊之人立即在他耳邊提醒,“那可是盾牌集團的千金,打架可是這個,我們打不過她的......”
顯然是認出來上官珊珊的身份,說話的人語氣很慫,頓了頓,又說,“而且......這可是身價地盤,事情鬧到了,身價肯定不會放過我們,還是忍一忍吧。”
“老子都忍成忍者神龜了!”那人不忿,卻礙于上官家和沈家隻敢罵罵咧咧,最後被身邊人拉走了。
“呸!垃圾!”兩人走後,上官珊珊也沒了吃點心的心思,啐了一口很少憤懑。
一轉頭,對上了沈淮好整以暇的笑,立即明白他是看到剛才那一幕了,頓時有些手腳不知道往哪放,提着裙子就要轉身跑開去找黎尤笙。
隻是還沒有走兩步,就被沈淮攔住了,“跑什麼,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