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幾個纨绔子弟讪讪一笑,“這不是沒有對比嗎,哪能知道,清純白月光竟然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
得知徐伊人把所有人騙了,濾鏡碎了一地。
梁靖西嗤笑一聲,懶得将幾人那點惡劣心思點明。
不管是黎尤笙還是徐伊人,不過是他們通過吐槽來巴結的陸時骁的工具人。
“笙笙.....”
“笙笙,你在哪.....”
“笙笙,我錯了,你回來吧.....”
陸時骁靠着沙發上,無神的望着頭頂天花闆,念念有詞喊着黎尤笙的名字。
梁靖西毫不客氣地戳破,“也回不來了,人家不要你了。”
“不要我?”陸時骁眸光一怔,随即便痛苦出聲,“是啊,笙笙不要我了,她跟别的男人結婚了,還有結婚戒指.....”
包廂的人看着瘋魔似的陸時骁,蹙了蹙眉,“靖西,陸哥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得找個人把他接回去。”
“誰接他,現在他就是個孤家寡人。”梁靖西雖然這麼吐槽道,還是撥通了林陽的電話,說明了陸時骁的情況。
林陽聽完,“梁少,不瞞您說,這段時間陸總一直都是這樣,渾渾噩噩,除了去公司,酒吧就是他常去的地方,誰也帶不回去。”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讓他這麼下去。”
那邊的林陽想了想,“也許有一個人可以。”
“誰?”
“去了之後,您就知道了。”
然後,包廂裡的人開始等,是何方神聖能把陸時骁帶回去。
二十分鐘後,進來一個女人。
看到那個女人氣質和長相,大家突然明白林陽為什麼那麼說了。,
因為這個女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和黎尤笙很像。
“陸總?陸總醒醒?”
衆人:“.....”
好家夥,連聲音都有些像。
陸時骁這是直接找了個替身啊。
黎尤笙和周宴沉回去之後,周宴沉給她熬了醒酒湯。
望着他還緊皺的眉頭,抓着他的手親了親,“我老公這雙巧手,可真是上得手術台,下得廚房,一整個賢夫良父。”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還生氣呢?”
他搖頭,“沒有。”
那為什麼還蹙着眉。
“餓了麼?我給你準備了宵夜。”周宴沉說。
黎尤笙點頭。
吃完之後,仍覺得他身上那股氣息很沉重。
黎尤笙站在廚房門口,盯着男人背影看了一會,然後去洗澡。
等她磨磨蹭蹭從浴室出來,身上裹着浴袍,周宴沉已經坐在床上,翻看着他那晦澀難懂的醫學書籍。
見她出來,放下書,拿起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一切都跟平日裡沒有什麼兩樣,可緊抿着的薄唇,彰顯着他刺客此刻還在生氣。
黎尤笙想到自己的計劃,深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