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到朋友圈才知道謝雪臣在這,特意趕過來的。
好在不晚。
看到謝雪臣,很是驚喜,“雪臣......”
然後在看到喬雲階刹那,臉色驟變,頓時露出厭惡的神色,“喬雲階?你怎麼在這?這也是你能來的地方?趕快滾出去!”
看到祁杳杳,喬雲階還挺驚訝的,當然也沒有錯過祁杳杳看到謝雪臣那一刻的愛慕和驚喜,心裡微微一沉,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差了,對上祁杳杳充滿敵意的眼神,“你都能在這,我為什麼不能,更何況,帶我來這的謝雪臣都沒有說什麼,你又算什麼東西。”
硝煙味一下就傾瀉出來了。
包廂的其他人紛紛對視一眼,暗歎一聲,完蛋了,修羅場。
“你放屁!雪臣怎麼可能帶你來這!你跟他又不認識,這是我們的圈子,不屬于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蛋!”祁杳杳惱火的說。
她對喬雲階的話一個字也不信。
喬雲階笑了笑,指了指身側的謝雪臣,“要不,你問問他。”
祁杳杳下意識看向謝雪臣。
謝雪臣拉着喬雲階往後退一點點,拉開和祁杳杳的距離,不悅地看着祁杳杳,“祁小姐,請你說話客氣點。”
祁杳杳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祁小姐?你竟然叫我祁小姐?雪臣你怎麼了......”
不等她說完,謝雪臣就打斷,“祁小姐,請讓開,你擋住我們的去路了。”
祁杳杳還有什麼不明白,喬雲階真的是謝雪臣帶來的,還這麼維護她。
她眼冒火光,一副遭人背叛的樣子,“雪臣,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個圈子是屬于我們的,你怎麼帶着一個外人就來了,你有詢問過大家的意思嗎?”
頓時有人開口,“雪臣帶人來是他的自由,跟我們沒什麼關系。”
“就是,你别什麼事都拉上我們。”
“我們可什麼都沒說。”
要不是以為謝雪臣心心念念的杳杳就是祁杳杳,他們根本不可能帶祁杳杳玩。
雖然都在一個圈子,但男人圈子和女人圈子一向是不同的。
稍一不好,可能就傳上绯聞,家裡人又都是認識的,要是因為交惡可就不好了,所以大多都是男人跟男人玩,女人跟女人玩。
更何況,大家明顯覺得祁杳杳跟之前很不一樣,特别嬌縱,特别公主病,不是指揮人幹這個就幹那個,誰要是不順她的意,就把謝雪臣搬出來,這幾個月來,大家也是苦不堪言。
現在得知,謝雪臣找到了真正的杳杳,那那個假的,也沒必要再捧着了。
祁杳杳頓時覺得臉被人踩在腳下,氣得跳腳,“你們都欺負我。”
衆人無語。
他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
還是跟她關系比較好的向東出來打圓場,“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就開開心心一起玩。”
“誰要跟她一起玩,她的狗咬了我的狗,還威脅我,我讨厭死她了。”
“說得好像誰要你喜歡一樣。”
喬雲階做夢都沒想到,祁杳杳竟然跟謝雪臣認識,似乎關系匪淺。
她心裡很不舒服。
“你!”祁杳杳知道自己說不過喬雲階,很氣惱,就隻能看向謝雪臣,“雪臣,她是誰啊?你為什麼要護着她?你不是說你現在沒有心思談戀愛嗎?那她又是怎麼回事?”
“我的事,還不需要事事跟你彙報。”謝雪臣冷臉說。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憑什麼不能知道。”祁杳杳氣惱的說。
喬雲階愣住了,錯愕看着謝雪臣。
祁杳杳是他的未婚妻......
謝雪臣臉色更差了,“祁小姐,請注意言辭,我沒有未婚妻,也别強行跟我扯上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