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杳杳很受傷,不敢置信看着他,“我怎麼不是你未婚妻,難道阿姨跟我說的都是假的嗎?她明明說過,讓我嫁給你,讓我當你妻子的!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我媽的玩笑之語也能當真?你要是可以當真,誰說的這話你就去找誰,别攀扯上我。”
說完,他轉頭對喬雲階說,“我們走。”
喬雲階點頭。
正要擡步,手突然被人緊緊抓住,是祁杳杳。
她抓的還是她受傷的那隻手,故意似的,狠狠地掐着她裹着紗布的手,“不許走!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走!”
“放手!”謝雪臣見喬雲階臉色慘白,厲聲呵斥,正要揮開祁杳杳的手,隻見喬雲階擡起祁杳杳抓着自己的那隻手,往前一拽,一用力,直接給祁杳杳來了個過肩摔。
包廂裡的人:“......”
卧槽!
好飒!
祁杳杳一聲哀嚎,摔得面目猙獰。
喬雲階居高臨下睨着祁杳杳,“祁小姐,我可不是病貓,可以讓你随意拿捏的。”
“喬雲階!”
祁杳杳瞪着喬雲階的眼神,滿是狠毒。
她瞥到旁邊的酒瓶,猛地起身,謝雪臣見狀,以為她要對喬雲階不利,下意識把她護在身後,卻見祁杳杳拿起那個往大理石的桌子上敲了一下,酒瓶碎了,然後把玻璃對準自己的喉嚨,“謝雪臣,你要是跟她一起走,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衆人臉色一變。
謝雪臣卻淡淡的看過來,“我會通知你哥來收屍。”
祁杳杳:“......”
喬雲階卻忍不住笑了,出聲問,“為什麼不是他爸。”
“因為她隻怕她哥,她哥不在,沒有人能鎮得住她,死後都不讓人安甯,也挺頭疼的。”
不得不說,着實有些嘴毒了。
祁杳杳怎麼也沒有想到謝雪臣這麼狠心,都快哭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能這樣對我......”
謝雪臣給向東使了個眼色,向東當即奪掉他手裡的碎玻璃,無奈地說,“強扭的瓜不甜,杳杳,你又何必呢。”
祁杳杳惡狠狠地指着喬雲階,“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喬雲階聳聳肩,“如果随意給人潑髒水能讓你心裡舒服一點,那就随便吧,反正大家都看在眼裡,是你無理取鬧想用命威脅人,結果發現自己竟然是小醜。”
包廂裡的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
怪不得謝雪臣會喜歡喬雲階,也是個嘴毒的。
出了酒吧之後,喬雲階沒忍住笑出來,謝雪臣查看着她的手,擡頭看了她一眼,“笑什麼?”
“笑你好狠的心,那位祁小姐都快哭了。”
“我又不是她爸,對于她怎麼樣,不關心。”
更何況,對于沒什麼關系的人,他一向是狠心。
喬雲階忍不住問,“她真不是你未婚妻?”
謝雪臣看了她一眼,眸光認真,“真不是。”
見她的手沒有什麼事,才放開,解釋,“是我小時候我媽一句玩笑話。”
“那要不是你媽真心喜歡她,也不會莫名其妙說出這話。”
畢竟,在這個圈子裡,随便一句話很有可能會惹來麻煩。
就比如現在。
喬雲階這麼說也沒錯,當初他一醒來,就經常出去找杳杳,正好祁家有個叫杳杳的,他媽以為他要找的就是祁杳杳,才有了這個玩笑話。
也因為如此,一來二去,謝祁兩家關系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