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麼堅持,黎尤笙也沒在說什麼,卻有些擔心他身體,“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影響?畢竟,也是手術。”
他吻住她唇說,“不會影響性/生活。”
她臉一紅,“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黎尤笙窘迫。
“笙笙。”他叫她,“擡頭。”
“幹嘛。”她聽話的擡起頭、
“我要親你。”
說完,不等她反應,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砰!
煙花炸開,照亮了地上一雙雙人兒的臉。
周霄章看着左邊一對擁抱,右邊一對親吻,撓了撓頭。
春天來了,萬物複蘇,又到了繁衍生息的季節,他是不是也該正正經經地找個女朋友呢?
正月初十,沈淮和上官珊珊大婚,大喜的日子,歡鬧一堂,江遲景卻不難舒坦,也不知道吃壞了肚子還是怎麼着一直在嘔吐。
黎尤笙看他這樣,忍不住自己想到自己剛懷孕的時候也是這樣,皺眉問單昭昭,“去醫院查了嗎?怎麼回事?”
“沒有,可能就是前天那個榴蓮鬧的。”單昭昭說,“前天從泰國帶回來的那個榴蓮,又大又甜,我跟媽都吃的很歡快,就他和爸,一直在幹嘔。過了那個勁兒,爸已經沒事了,他還一直這樣,我都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對榴蓮過敏。”
黎尤笙輕笑,“我看他這樣,怎麼那麼像我剛懷孕的時候孕吐。”
說着,周宴沉給了黎尤笙拿了吃的過來,味道香甜,和誘人,但江遲景臉色一變,連忙起身去了衛生間。
單昭昭攤了攤手,“看吧,不能聞到味道,一聞到味,就這樣。”
說着,她起身跟過去看了。
黎尤笙皺眉,“這麼一直吐下去,也不是事啊。”
周宴沉看着江遲景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道,“還是讓他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這話從一個醫生嘴裡說出來,可不是小事,黎尤笙當即正色,“不會真有什麼病吧?”
周宴沉嘴角一勾,“最好去醫院做個檢查。”
那還得了,單昭昭回來,黎尤笙當即跟她說了這事,單昭昭也有些害怕,飯都沒吃,壓着江遲景就去了醫院。
然而,檢查一番,沒事,身體好着呢,能打死一頭牛。
這就奇怪了。
那為什麼一直幹嘔不停呢?
單昭昭問出這個問題,醫生看着兩人皺了皺眉,突然問道,“你們倆是夫妻?”
單昭昭點頭,“是啊。”
“那最近有沒有避孕措施?”
醫生問的太過直白,饒是單昭昭臉皮厚,也被問得臉一紅,搖了搖頭,“最近兩個月沒有。”
“那你們不應該來這,應該去婦産科。”
單昭昭:“.....”
江遲景:“.....”
兩人都蒙蔽了一瞬,半晌,江遲景才找到自己聲音,“我一個男人去婦産科,會被打出來吧?”
“誰說讓你做檢查了,是讓你老婆做檢查。”
江遲景松了口氣,“那您别大喘氣啊,吓我一跳。”
說完,立即覺得不對勁,“等一下,我老婆做檢查?我老婆又沒事,做什麼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