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克正要開口,看到忙碌的甄甜,喊了一聲,“甜甜,你的電話。”
“誰啊。”
“什麼馮助理的。”
甄甜想到昨晚的事情,臉色一下冷了下來,連帶着馮楠也沒有好臉色,“就說我在忙,沒時間。”
聽到這句話的祁連舟臉色很是難看。
戴克對着電話說,“甜甜說,她現在沒時間接你電話。”
然後就把電話挂了。
祁連舟臉色陰沉,死死的捏着手機,然後終于壓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砰的一聲,将馮楠的手機摔了。
馮楠:“.......”
不是,他手機招誰惹誰了。
馮楠有很多話要說,可此刻看着祁連舟陰沉的臉色,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咽了咽口水,“祁總.....太太那邊說什麼了?”
見鬼了,最近祁總給太太打電話,總是很開心,今天怎麼這麼暴躁?
他真的很好奇,剛才電話裡發生了什麼。
祁連舟冷着臉,直接去了浴室,“别給我提你那個女人。”
“.......”
好家夥,這是吵架了。
他望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哀悼了一聲。
他新買的手機就這麼報廢了。
可憐啊。
另一邊,正在殡儀館忙的不可開交的甄甜眉心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着前來悼念的人鞠了一躬,有揉着眉心。
此時,再現場的祁家人,除了甄甜,也就祁闵和孔儀了。
孔儀如同行屍走肉,談坐在那裡發呆,可以忽略不計,而祁闵強撐着招呼客人,也就甄甜好一點,打點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
喬雲階拿着一束菊、花房子祁杳杳照片前,鞠了一躬。
雖然和祁杳杳很不對付,但人說沒就沒了,心裡還是有點觸動。
發呆的孔儀餘光撇到喬雲階,突然變得兇狠,就要上來找喬雲階索命,“殺人兇手,你個殺人兇手,誰讓你來的。”
“該死的賤人,你是來看我女兒的笑話的?假惺惺幹什麼,我的杳杳不稀罕!該死的賤人,你給我滾啊!”
“喬雲階,還有你甄甜,你們就是殺人兇手,我跟你們勢不兩立!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喬雲階是跟謝怡還有謝先生一起來的,見她突然發作,謝先生下意識将媳婦和未來兒媳婦擋在身後,皺着眉,“祁太太,這是做什麼。”
“你們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甯願看着我的杳杳被欺負,也幫着這個外人,杳杳可是你們看着長大的,你們怎麼忍心啊,都被迷了心智,全都被迷了心智。”
“我的女兒不想要你們假好心,不需要!”
動靜鬧得很大,來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祁闵撥開人群走過來,對着衆人抱歉一笑,教訓孔儀,“人家好心來送杳杳,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