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他們是好心嗎?他們就是來看笑話的!”孔儀又氣又憤,又悲又痛,看得在場人也挺心酸的。
還是祁闵強行把她帶走,殡儀館内才算是恢複正常。
謝怡歎了口氣,看着祁杳杳的照片,“怎麼就這麼倒黴,遇到這樣的事。”
謝先生安慰了她一句。
喬雲階對兩人說,“叔叔阿姨,我去跟我朋友說兩句話。”
謝怡慈愛地看着她,擺手,“去吧去吧,不用管我們。”
喬雲階找到甄甜,來到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說話。
“怎麼沒有看到祁連舟,他人呢?祁杳杳葬禮,他這個當哥哥的不應該不應該出現嗎?”喬雲階問。
甄甜想到昨晚那個電話,冷笑一聲,“跟白月光濃情蜜意呢,哪裡管别人死活。”
喬雲階一愣,“你不是說他跟他那個白月光是誤會嗎?”
“誰知道呢,反正昨天我給他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有人接,唯一一個接通的還是歐若輕,說他在睡覺。”甄甜嘴角泛着冷嘲的笑意,“昨天那個電話是十點多,那麼晚,他睡什麼覺呢?”
還是跟一個女人。
喬雲階皺了皺眉,從這段時間甄甜和祁連舟的相處,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她想了想,出聲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我表妹的閨蜜跟她老公剛确定關系的時候,也有一個女人這樣說,後來才知道她是故意搞破壞,攪合他們,就因為這個誤會,兩人耽誤了很久,要不,你給祁連舟再打個電話問問?”
她不想甄甜好不容易有個可以依靠的人,又因為誤會而分道揚镳。
甄甜又冷不丁想到剛才馮助理那個電話,她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給祁連舟電話撥了過去,現在關機。
她給喬雲階看了眼打不通的電話,“關機了。”
“可能是在飛機上......”
喬雲階話沒說完,甄甜就盯着手機冷笑出聲,“我剛不盡然,可能又在哪跟白月光約會吧。”
說着,她把上一秒手機彈窗跳出來的娛樂新聞拿給喬雲階看,“沒看到嗎,他跟他白月光打的火熱。”
是一則海城首富孫子的結婚的新聞。
豪華的遊輪婚禮,各家媒體争相報道,除了新郎新娘外,還有一對很是注目,被記者拍了照片發了報道。
即便隻是一個背影,甄甜還是一下認出來那是祁連舟。
他跟新郎新娘一起站在甲闆上,他身側同行的是個穿着藍色輕紗魚尾晚禮服的女人,微微側着臉,姿态優美,身姿曼妙。
不是歐若輕又是誰。
這張照片下面有記者介紹,說祁連舟和歐若輕是首富孫子的座上賓,還誇贊兩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更是說,據了解兩人好事将近,正在準備婚禮。
本來還抱有一絲僥幸的甄甜,此刻已經徹底心寒了。
她苦笑,“他妹妹死了,我替她妹妹張羅葬禮,他卻跟别的女人出雙入對,有這樣的嗎?”
喬雲階啞然,張了張嘴,沒說話,輕歎一聲,安慰地将她抱在懷裡。
“雲階,其實有了感情的婚姻挺累的,不僅要在意他的心情還要在意他家人的,連行事都謹小慎微起來,就怕他在我和他父母之間左右為難。”
“本來還有一絲僥幸,等他回來到底怎麼回事,想來看來也不用問了,自找難看。”
“甜甜......”喬雲階心疼地拍着她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