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着他和沈熹微的名字。
他蹙眉,這是沈熹微?
這明明是.....
擔心自己認錯,他打開抽屜,将裡面之前黎尤笙托單昭昭從津市帶回來的相冊拿出來,迅速翻開,翻開黎尤笙三歲時的照片。
随便抽出一張,都跟那張合照上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他瞳孔緊縮了兩下,突然有一種猜測在腦海裡冒出。
午飯之後,周宴沉着急忙慌出門了。
說是醫院有事。
黎尤笙疑惑他不是請假了嗎?
來不及多想,楊茜來接她去劇組了。
還沒進去,就被堵在劇組外,車子進不去,門外長槍短炮圍了很多記者。
楊茜下車,“我下去看看。”
黎尤笙點頭。
很快,楊茜回來,黎尤笙調整了一下琴弦,頭也不擡地問,“問出來怎麼回事嗎?”
楊茜幸災樂禍的笑了,“是因為袁湘君。”
她示意司機開車走後門,笑着說,“袁湘君醜聞遍布全網,網絡上全是吐槽她的,這下子名聲算是壞到根上了,聽說不少合作商紛紛解約,光是解約金就不少了,這麼大的動靜,記者不可能無動于衷,估計是其他地方逮不到人,隻能來劇組堵人了。”
然後問,“她的資源還搶嗎?”
準備來說,袁湘君應該也沒啥資源了。
黎尤笙要的是袁湘君觊觎周宴沉的認錯,可她不僅不認錯,甚至昨晚還把注意打到周宴沉身上,黎尤笙可不是聖母,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
她朝外面看了一眼,一片寒涼,不鹹不淡手說了句,“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停,看她能耗到幾時。”
楊茜明白。
這是要徹底教袁湘君做人。
“砰——”
被堵了一上午的袁湘君,終于受不了了,将琵琶砸在地上。
價值幾百萬的琵琶,就這麼被她砸在地上,看的人心疼。
助理當即把琵琶撿起來,小心地查看着。
見琵琶無礙,松了一口氣,又省了一頓袁湘君的罵。
經紀人朝外看了眼,揮手讓助理出去,出聲說,“生氣也沒辦法,誰能想到這群狗皮膏藥竟然來了劇組,徐導已經生氣了,在這麼下去,肯定會把火發到你身上。”
因為上次袁湘君洩露黎尤笙的音源,徐導對袁湘君已經很不滿了,要不是她帶資進組,有投資方的舅舅撐腰,怕是已經被趕出劇組了,要是再因為她耽誤了劇組進度,怕是要徹底得罪徐導了。
袁湘君臉色很不好,厚厚的底妝也蓋不住她疲憊的神色,她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朝經紀人發火,“就不能把這群狗屁記者弄走?公關呢?怎麼一直沒反應?”
“什麼方法都用了,得知你在劇組,記者就是不走。”經紀人也很煩躁,原地轉圈,“公關還沒有想出解決方案,照片已經全網傳來,即便提已經花錢買斷照片,可堵不住悠悠衆口啊,在沒有想出比較好的解決方案之前,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搞不好就是上面點明,那可就隻能退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