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嗎?”
袁湘君冷笑,“我又不傻,這個時候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還不知道有什麼等她呢。
經紀人突然想到什麼說道,“要不,找你老師莫南風出面幫你一把?以他的身份地位,隻要肯為你說句話,就能扭轉現在局面。”
“莫南風?”袁湘君冷笑,“他一個利益至之上的人,不躲着我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幫我?”
經紀人歎了一口氣,“那看來,我們現在隻能抓住徐導電影插曲的這個救命稻草了,隻要這個曲子爆火,就能逆風翻盤。”
袁湘君現在也隻能把所有希望放在這個曲子上面。
次日,周宴沉帶黎尤笙去北城第一院婦科檢查身體。
他在外面等的時候,就聽到護士嘀嘀咕咕讨論,不大不小,正好傳進他耳朵裡。
“那個沈家千金真是難伺候,趕走了好幾個護士,要不是有外人在,今天遭殃的就是我。”
“沈家千金?那個沈熹微?”
“昂,可不就是她,一個已經被棄了的草包千金,還擺譜,還當自己是以前那個天之驕女啊!”
“咋回事,快說來聽聽。”
“一身傷,說是被沈市長打的,還跪了祠堂,兩個膝蓋腫的跟饅頭似的,誰不知道她受寵,若不是被棄了,能被打成這樣?到現在,連個來看的人都沒有。”
“啧啧啧,這看來是真的不管了,我可聽說,她可是沈家掌中寶。”
“誰說不是,也不知道犯了什麼錯,打的這麼慘。”說着,護士又憤憤不平,“都這樣了,還不老實,誰去給她做檢查,就罵誰,那趾高氣揚的樣子,還當自己是個人物呢。”
“怎麼派你一個婦科的護士過去,外科沒人了嗎?”
“還不是外科的人都被她得罪光了,隻能從從婦科調人,塗個藥,我都沒有用勁,就鬼哭狼嚎,大喊大罵,要不是她媽來了,還不知道作了?”
“沈夫人?”
那護士想了想,“看那穿着合氣質,也不像,反正就聽到沈熹微叫她媽,不過,這倆人雖然長得不像,但性格兼職一模一樣,使喚人起來,真是讓人想給她一巴掌。”
“那應該不是沈夫人,我可聽說,沈夫人是大家閨秀,而且好像早就去世了。”
“那可能是她養母吧,不是說,沈熹微走丢一段時間嗎,從兩人談話裡,也聽出沈熹微聽嫌棄她的,還一直說她不該來,要是讓沈家人看到怎麼辦。”
“你估計是了,不說是,這些豪門最不喜歡孩子找回來還去跟以前的人接觸嗎?”
護士聳聳肩,“鬼知道,反正再讓我去伺候那位大小姐我是不去了。”
随後護士台響了,又病人需要護士,兩人散開了。
周宴沉垂眸,若有所思。
回到禦景灣,臨近中午。
周宴沉寬慰黎尤笙,“我都說了,你身體沒問題,又檢查了一遍,這會可以徹底放心了吧?”
黎尤笙點頭,“好了,我知道了,這會不在想七
“真乖。”
周宴沉摸了摸她頭,讓她去對門陪外婆,他來做午飯。
去廚房間,他先回了卧室,把檢查報告放起來,打開抽屜時,桌子上的相冊掉了下來,翻開到了某一頁,
他撿起,正要合上,便看到一張合照。
雖然相冊從昨天拿回來,他還沒看過,但還是一眼認出映入眼簾那張合照正是自己和一個小姑娘。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個小姑娘身上。
這小姑娘....
他覺得眼熟,蹙了蹙眉,立即抽出照片,後面有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