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能把門關一下麼,我在教訓壞人。”
“哦哦,好。”
而地上那個紋身男頓時朝外伸手求救,“救命......救命啊......要殺人了!”
謝雪臣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紋身男:“......”
然後更為大聲的呼喊。
着實沒想到,這個嬌嬌弱弱看起來很好欺負的女人竟然是個練家子。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人打倒了。
而他那沒有逃得了毒手。
喬雲階看着腳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還敢不敢幹壞事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要不是我喜歡的人就在外面,今天斷不讓你好過。”
“是是是,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喬雲階拿下酒瓶子威脅,“接下來知道怎麼做了?”
“知道知道,我去自首!我去自首!”
他甯願去蹲局子,也不要被這個女人虐待了。
“算你還算識相。”
喬雲階放開他,又看了眼已經吓尿的楊燦燦,然後一聲不吭走了。
吱呀一聲,喬雲階開了門,就看到謝雪臣一個人站在外面。
剛才跟來的那些人,都被他趕回去了。
謝雪臣上下打量她,發現她手在流血,頓時緊張起來,“疼不疼?”
喬雲階其實是很讨厭别人碰自己的,尤其是男人,可此刻,看着他緊張的模樣,心裡甜滋滋的,笑盈盈地仰頭看他,“你擔心我啊?”
“難道我表現得不夠明顯?”
喬雲階點頭,“很明顯。”
想問他是不是對自己也有喜歡,可見他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上,頓了頓,還是沒有勇氣問出來,要是答案是否,她心髒有些受不了。
謝雪臣:“你這手傷口有點深,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就是玻璃渣紮了手。”
“那也要處理。”
喬雲階眼珠子一轉,“我不想去醫院,要不,你就幫我處理一下吧。”
謝雪臣毫不猶豫帶她去了包廂,“那你跟我來。”
一推開門,瞬間包廂裡的人都站了起來。
七八個人吧,有陌生有臉熟,但無一例外,喬雲階不認識。
準備來說,跟他們沒交集,也就是偶爾見過,甚至連他們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包廂裡的人都認識她,見謝雪臣是牽着她進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謝雪臣見大家都盯着喬雲階看,身子往喬雲階面前移了移,擋住所有人的視線,皺起眉頭,“把煙滅了!”
衆人後脊背一涼紛紛滅了煙。
向東打趣,“清冷佛子臣哥還憐香惜玉起來了。”
啧啧啧,很是稀奇啊。
臣哥還有墜入愛河的一天。
不過,更讓他驚訝的是,呆闆大小姐竟然還會打架。
一挑十。
牛逼啊。
饒是他們哥幾哥,一挑十的也就謝雪臣了。
乖乖,這還是他們印象裡的那個呆闆大小姐麼?
怕不是被奪舍了吧?
有這些驚訝的,尤其是向東一個,還有包廂裡目睹過喬雲階酒瓶爆頭的每一個人。
都既驚訝又好奇地看着喬雲階。
衆人的目光讓謝雪臣很是不爽,直接對着向東呲了一頓,“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去那醫藥箱。”
狗腿子向東DNA頓時動了,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