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保镖的腳要踹上甄甜的腿,一道冷冽的呵斥聲在門口響起。
下一秒,壓着甄甜的保镖,就被人掀翻在地,“你們要造反!”
甄甜适時地落下兩滴鳄魚眼淚,“祁連舟.....”
祁連舟立即将她抱起來,滿臉擔心,“你怎麼樣?”
甄甜可憐兮兮地說,“腿有點疼。”
祁連舟将她放在輪椅上,冷眼看着孔儀,“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甄甜!她還受着傷,你怎麼能讓她下跪!”
“我是她媽讓她下跪不是應該的?”孔儀沒少在兒子面前表達對甄甜的不滿,所以見他回來,也沒有絲毫慌張,還理直氣壯,“誰知道她是真受傷還是假受傷,說不定就是裝的,故意博同情,你睜大眼睛看看,别被這個小賤人騙了!”
聽着母親的話,祁連舟臉色越發冷了,尤其是後面,聽到她對甄甜的貶低,更是冷的徹骨,“媽,你怎麼能這麼說甄甜,她是你兒媳婦,不是仇人。”
“哼,她要是沒得罪我,我會這麼對她?”孔儀直接點名,“你妹妹住院的事情就是她說的吧?你還沒看出來,她根本就是攪屎棍,不想讓我們這個家好過!就是你蠢,看不清,還一直護着她。”
祁連舟終于明白,母親這麼對甄甜的原因了,他輕歎一口氣,淡聲道,“跟她沒關系,是我自己發現的。”
“你還護着她!”孔儀根本不信。
祁杳杳怨我橫生看着祁連舟,“哥,說出這話,你也就是偏偏你自己,媽安排的那麼緊密,要不是她告訴你的,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那家醫院,還那麼精準的找到那個病房?”
“所以你們就因為這欺負她?”
“這還不夠嗎?她就是想把我們這個家攪散。”
“不是甄甜,是我自己找過去的。她完全不知情。”
“我不信!”祁杳杳認定了是甄甜,就是甄甜。
“她腿受傷去北城第一醫院,還是我帶她去的,請問,她是能未蔔先知,還是能操縱我,讓我不得不去那家醫院?”
孔儀和祁杳杳一愣。
狐疑地看向甄甜。
難道真是他們弄錯了?
不可能啊,甄甜那麼卑鄙,肯定跟她脫不了幹系。
甄甜垂下眼眸,裝作很可憐的說,“媽,杳杳,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可你們也不能強行往我身上波髒水,杳杳你住的事,我也是才知道,更何況,住院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又有什麼告密的,我又為什麼要告密。”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甄甜還是很明白這一點的。
同時三言兩語,把事情重點引到了祁杳杳身上,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所以,杳杳,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怕别人知道你住院的事情?”
見祁連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祁杳杳急了,大罵,“甄甜,你個賤人!我跟你勢不兩立!”
祁連舟沉下臉,“祁杳杳!她是你嫂子!這是你跟嫂子說話的态度?道歉!”
“我.....”祁杳杳覺得委屈,看向孔儀,“媽,哥幫着一個外人欺負我.....”
孔儀不滿地瞪了祁連舟一眼,“明明是她的錯,幹嘛怪杳杳,從這一點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這個女人就不是省油的燈。以前你多疼你妹妹啊,現在呢,竟然幫着一個外人欺負你妹妹。”
這時,祁連舟的手機響了,是助理打來的電話。
應該是調查有結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