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程安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你叫他姐夫!”
“對啊,這就是我姐夫,你個渣前夫,還是滾遠點好。”
程安面目扭曲,死死盯着許桑稚,咬牙切齒,“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這麼快就找到下家了,還是比你小的,許桑稚你可真是賤!”
砰!
喬雲台擡手就是一拳,狠狠地打在程安臉上,拽着他領子警告,“嘴巴再不幹淨,老子把你按在馬桶裡好好洗洗。”
程安嘴角流血,冷笑一聲,“你們早就勾搭一起了吧?我說那天你怎麼那麼緊張沖進來,原來是心疼了,不知道被我睡了多少次,已經玩爛的女人,你還當個寶......”
“你TM還管不好自己的嘴是吧!”喬雲台上去就是一腳,狠狠将程安踹飛,又三步并做兩步上去,把人狠狠揍了一頓。
“喬雲台。”許桑稚喊住喬雲台,“别打了。”
喬雲台以為是她心疼了,不可置信回頭,正好說話,聽到許桑稚冷漠的冷漠,“為這樣的人渣髒了手不值得。”
程安剛才那些話,擱置之前,她會難受,可現在不會了。
誰還沒有個渣前任。
她隻會更加慶幸自己和程安離婚了。
聽了她的話,喬雲台吃味的情緒瞬間散去,又狠狠踹了程安一腳,“的确,對于你這種人渣,的确不需要我出手。”
他掏出手機,給保镖打電話,“你們過來,把這人渣拉到角落裡狠狠揍一頓,嘴巴太髒,狠狠給他洗洗。”
很快,保镖來了,把程安帶走了。
不一會,從草叢裡聽到程安痛苦求饒的聲音。
許霜序覺得解氣,冷哼,“活該。”
許桑稚擔心地看向喬雲台,“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喬雲台笑的很開心,“一點事也沒有,反而很開心。”
她沒有因為那個渣前夫心軟,就夠他開心很久。
車上,喬雲台說,“我多給你留些保镖吧?我總有看顧不到的地方,有保镖跟着你,總不至于吃虧。”
看程安那樣子,還沒有對許桑稚死心,說不定還會再找來,所以他得留個心眼。
“不用,我可以應付。”許桑稚不喜歡保镖跟着。
而且她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保镖一直跟着,很惹眼。
喬雲台看出她的顧忌,“放心,保镖都在隐秘在人群裡或者暗處,不會讓人發現的,不到你遇到危險,是不會出現的。”
許霜序也擔心今天的事情還發生,出聲道,“是啊姐,那個渣男說不定還會找來,有個人保護着,也安心一點。”
許桑稚見兩人不遺餘力的勸說,想了想,同意了,“好吧。”
喬雲台當即就給保镖下了命令,讓他們全權保護許桑稚。
露營到晚上九點才回來,三人玩的都很開心。
明天許桑稚就要去上班,許霜序也要上學,喬雲台把她們送回來之後,沒有多待就回來了。
許桑稚跟許霜序說,“以前别什麼姐夫姐夫的叫,怪尴尬的。”
“有什麼可尴尬的,早晚的事嘛。”
她又不是看不出來,這幾天許桑稚和喬雲台中間彌漫着暧昧的氛圍。
也許不久,喬雲台就能上位成功了。
那她還不是得叫姐夫,現在早一點叫,好像也沒什麼。
嗯,沒什麼。
見她自顧自嘟囔着回房間,許桑稚無奈笑着搖頭。
然後就看到了喬雲台發來的消息,【姐姐今天笑了很多次,希望以後經常也能看到姐姐的笑。】
有人的時候,喬雲台還算正常,沒人的時候,就放縱了許多。
經過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
【那就看你表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