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珊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明顯感覺這幾天你心事重,有什麼事說出來,大家還可以出出主意。”
楊茜認同的點頭。
黎尤笙抱着抱枕想了想,“真的可以說嗎?”
“當然。”
“那你們别笑話我,覺得我矯情。”
“那肯定不會。”
然後黎尤笙就把這幾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上官珊珊聽完,總結道,“你是覺得周醫生在某些事情上騙了你,他這幾天又對你忽冷忽熱,恰好跟他關系很好的沈熹微回來了,并且大半夜還接了周醫生的電話,就覺得自己是沈熹微的替身?”
黎尤笙點點頭,“嗯。”
上官珊珊由衷的說,“我覺得你想多了。”
黎尤笙看向她,“何以見得。”
“就沈熹微那樣嬸的,周醫生但凡不瞎都不會看上她。”
“可種種事項表明,他們關系匪淺。”
“就算如此,我也覺得周醫生看不上她,天上的月亮會看上地上的泥濘嗎?顯然不會,他隻會普度衆生,連她一起照亮,我更覺得是沈熹微喜歡你家周醫生不得,故意耍的一些手段。”
“至于那個電話.....”上官珊珊想了想,“說不定就是碰巧接到的,故意讓你誤會的。”
黎尤笙又看向一旁的楊茜,“茜姐覺得呢?”
“雖然姐沒談過什麼戀愛,也沒經曆過什麼感情,但我覺得珊珊分析的挺有道理的。”
楊茜四十了,典型的女強人,半生都奉獻在自己熱愛的事業上。
能從沒有感情經曆的她嘴裡說出這樣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雖然不了解那個沈熹微,但是周醫生還是多少了解的,那樣紳士高雅的人,眼光高,應該不至于玩婚内出軌那一套。”
上官珊珊猜出了黎尤笙的心思,“笙笙姐,你是不是也不是懷疑周宴沉出軌啥的,更在意他心裡沒你難受?”
黎尤笙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那就問啊,直接了當的問。”上官珊珊說,“這感情呢,最忌諱猜忌,你不說他不說,各個嘴硬,即便心裡有對方也沒磨滅了,最終的結果也是悲劇收場。”
楊茜吹了口咖啡上的熱氣,說出了關鍵,“你笙笙姐,被傷害過,害怕了,不想再次把自己毫不保留地交代出去。”
黎尤笙握着咖啡杯的手緊了緊,卻還是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
上官珊珊驚訝的看着楊茜,“茜姐你這也不像沒談過戀愛的樣子,這不是很懂嘛。”
“那是姐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活了這麼大年紀,什麼不知道。”
上官珊珊深以為然,然後怒罵起來,“說起來都怪那個眼盲心瞎的陸時骁,要不是他那麼傷害笙笙姐,笙笙姐現在也不至于因為感情的事情畏手畏腳。”
說着,聲音又頓了一下,“不過,要不是他,笙笙姐也不會跟周醫生認識,也就不會有此刻的憂心憂慮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認同剛才珊珊說的,男女之間最忌諱猜忌,你要是不确定周醫生的心思,就直接問吧,最簡單有效,也省得沒日沒夜的磋磨,最後也磋磨不出來什麼。”楊茜看着黎尤笙由衷的說。
黎尤笙垂下眸子,深思熟慮一番,才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了。”
楊茜靠在沙發上望着天花闆感歎了一句,“要不說,我不喜歡搞感情呢,勞心費力的,太耗費人的精氣神了。”
晚上回到禦景灣,一片安靜。
黎尤笙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周宴沉的身影。
可對面的保姆說,周宴沉下午的時候就回來了,一直沒出去,應該在家才對。
她去了廚房和書房還有周宴沉卧室,都沒有他的身影,黎尤笙蹙了蹙眉,試探着喊了一聲。
然後從她的卧室傳來聲響。
她立即走過去,正要推門而入,周宴沉出現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