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紋絲不動,盯着她的眼眸眯了眯,低沉又沙啞的嗓音帶着微微的笑意,情不自禁伸手摸着她的下巴,“昭昭,你并不反感我的靠近不是嗎?”
說話的時候,他離得很近了,唇瓣隻有一指距離,就要與她相貼。
很危險。
她往後仰了仰,想跟他拉開距離,可她身後就是沙發,根本拉不開,扯開話題,“你還發着燒,離我遠點,别把病毒傳播給我。”
說着她又推了推他。
這個姿勢太過危險,上次這樣差點擦槍走火,同樣的錯誤不能再犯第二遍,她正要起身離開,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腰肢,那僅有的距離也被縮減為零。
他低低笑出聲,唇貼着她的,揭穿她的心思,“别轉移話題。”
雖然沒有深.入,可這已經讓單昭昭很崩潰了,尤其是男人說話時,唇瓣還若有似無擦着她。
她如觸電般,猛地别開頭,拒絕他暧昧撩撥,然後使用吃奶的勁拼命地推他。
她想脫離自己的掌控,他偏不讓,即便他生着病,男人的體力也占據着絕對優勢。
很快,單昭昭就發現這場較量開始有些不對勁了,因為男人竟然.....
“無恥!”
她盯着他,羞憤難當。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生病的時候還阻止不了他發情。
他挑眉,并沒有被揭穿的窘迫,“正常生理現象。”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緊了緊,本就因為生病有些低啞的聲音更沙啞了,帶着一絲隐忍,“别掙紮了,你是逃不開的,沒聽過一句話嗎,女人越是反抗,男人越是興奮?”
單昭昭咬牙,“不過是你們男人為了狡辯找的借口!都是一丘之貉!”
“不要借口也行,你幫我。”
瞬間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的單昭昭:“.....”
精.蟲上腦的禽.獸!
就在她不知道怎麼辦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遲景?遲景你在嗎?”
是一道甜膩的女人聲音。
單昭昭渾身一僵。
她立即聽出那是楚翩翩的聲音。
楚翩翩,正是江遲景的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就在門外,他卻又這樣對待自己,單昭昭頓時覺得有一巴掌狠狠甩在自己臉上,難堪又嘲諷。
她冷冷的盯着男人,聲音冷冽,“你的未婚妻都來了,還不放開嗎?”
江遲景明顯感覺她的情緒不對,上一秒她是羞憤,這一秒卻是冷漠和疏離,因為楚翩翩的出現。
他解釋,“我并不知道她會來。”
“重要嗎?”她嘴角勾起嘲諷的笑,“說好的不做小三,可你卻一次次逼着我突破自己的底線,江遲景,看我被你撩的面紅耳赤,你很有成就感?”
“我.....”
“放開!”
楚翩翩已經開始敲門了。
江遲景眸色沉了沉,緩緩放開了她。
單昭昭迅速起身,不想跟楚翩翩撞上,她隻能拿上自己的東西躲進了陽台。
像小三一樣,狼狽又難堪。
看着陽台的門被關上,單昭昭的身影躲起來,他垂在身側的拳頭緊了又緊。
“遲景,你在家嗎?”
楚翩翩還在叫門。
她正思索着要不讓保镖破門而入,門唰的一下在她面前打開,看到開門的江遲景,她欣喜出聲,“遲景,你怎麼才開門?”
江遲景冷臉看她,“有事嗎?”
“我聽陳平說你身體不舒服,特意來看你。”
陳平就是江遲景的助理。
“我很好,你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