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景沒有暈多久,不一會就醒來了,看到單昭昭在這,有些怔愣。
單昭昭率先開口,“我是看你家門沒關,你又暈倒在地,擔心你死掉賴上我,我才進來的。”
江遲景睫毛顫了顫,才啞聲道謝。
男人突然正經下來,單昭昭還有些不習慣,不知道是暖氣上來了,還是怎麼着,有些熱,她手扇了扇風,起來,“既然你醒來,那我就回去了.....”
“别走,我頭疼,渾身疼.....”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虛弱的說。
單昭昭:“......”
她心髒跳的有些亂了分寸。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被男人抓得很緊,根本抽不出來。
“那個......你先放開我。”
“不放,放了,你就走了。”說着,抓得更緊了。
單昭昭覺得被他抓的手腕滾疼的厲害,尖酸刻薄的話也在此時說不出來了。
她輕咳一聲,“你病的太厲害了,得吃藥,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拿藥。”
見他還是不肯放開自己,單昭昭低聲說,“我不走。”
他這才放開她。
單昭昭端着溫度事宜的水過來,又從醫藥箱裡拿了藥,遞給他。
江遲景毫不費勁把藥吃了,又眼巴巴看她。
“幹嘛!”、
他委委屈巴巴的說,“我餓.....”
“......”
她又不是他媽,餓了還找她。
江遲景:“我想喝粥。”
他還提要求了。
單昭昭不假思索,“不會煮。”
“哦,那算了吧......”
他垂下眼眸,還挺可憐。
有一種,她不煮粥,就是她的罪過似的。
可她的确不會煮啊,米湯和稀飯還可以,粥那種高難度的東西她是真不會。
最後她還是給他訂了外賣。
沒喝上她親手煮的粥,她親手訂得外賣也不錯。
等外面過程中,他又眼巴巴看她,“我臉上和身上的傷好疼,你能不能給我上藥?”
單昭昭:“......”
所以還是沒有逃過上藥嗎?
好在上藥過程中,他沒再提要求,幹這幹那,不一會便把他身上的傷處理好了。
兩人許久沒有這麼心平氣和的相處了,氣氛也很久沒有這麼好過了,她便出聲問,“你怎麼搬來這邊了?”
男人盯着她看,“你說呢?”
好嗎,就是沖她來的。
她輕咳一聲,低頭說,“我覺得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搬到這裡來,結果都一樣。”
他不答反問,“一樣嗎?”
“一樣.....”
她一擡頭,就發現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她如此之近。
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幾乎将她整個人圈子他懷裡,他身上的氣息将她籠罩着,湊近的俊臉,眼眸低垂,極具危險的盯着她。
如此近的距離,已經超越了安全距離,單昭昭心跳猛地亂了節奏,快樂起來,伸手抵住他兇膛,“你起開!”
狗東西,動不動就撩她。
果然,動機不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