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杳杳臉貼着他兇膛,蹭了蹭男人身體,明顯感受到他的反應,笑出聲,指尖一點點往下,微微擡起頭,眼神迷/離,“兩個人玩多沒意思。”
都是在酒吧混的,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大笑出聲,“我這人什麼沒有,就是兄弟多。”
“那就把你兄弟都叫上。”
男人戲谑打量她,“你受得住嗎?”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她要讓謝雪臣知道,她不是沒人要,有的人愛她愛的不得了。
“也是,今晚必定讓妹妹度過一個難以忘懷的夜晚。”
祁先生祁太太還有得知事情的祁連舟讓人找了一夜都沒有找到祁杳杳,直到第二天一早,祁太太神情交瘁地看着保镖匆匆進來,才站起身,着急地問,“找到杳杳了嗎?”
保镖有些為難,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這可急壞了祁太太,“你倒是說啊!”
保镖壓低了聲音,“小姐去了酒吧。”
聽到酒吧,祁太太下意識看了眼樓上。
丈夫和兒子最讨厭的就是祁太太去酒吧厮混,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那你怎麼沒有把她帶回來!”
要是讓丈夫和兒子知道杳杳去了酒吧,拍是家裡由不得安生,此刻,她慶幸,祁連舟去了公司,丈夫熬不住去睡了。
保镖為難說,“太太,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見保镖這麼一說,祁太太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火速出門,去了祁杳杳所在的酒吧。
還早,酒吧一片寂靜,都在休息,祁太太火急火燎地來到祁杳杳所在包廂,推了一下門,沒有推開,保镖提醒,“應該是鎖上了,我去找經理。”
很快,保镖帶着經理過來,經理拿出卡,刷了下,門開了。
祁太太想也不想,推門而入,然而在看到包廂裡的場景瞪大了眼。
橫七豎八躺着好幾個男人,而她要找的女兒祁杳杳什麼也沒有穿,姿态放/蕩地橫陳在地上,身上的痕迹和混亂,以及空氣裡混合酒氣的難聞的味道,不難猜出昨晚發生了什麼。
祁太太從沒看過女兒這樣的一面,震驚地尖叫出聲。
很快,反應過來,身後都是人,連忙要關門。
可已經晚了,酒吧經理和帶來的保镖目睹了包廂裡的一切。
尤其是經理,摸了摸鼻子,心想,祁家小姐玩的可真花,饒是他是這裡的經理,都沒見過這麼花的。
而那些保镖紛紛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東張西望。
祁太太咬着牙警告,“今天誰要是敢說漏出去一個字,我絕對讓那人生不如死。”
她女兒的聲譽和清白,絕不允許别人污蔑!
“是!”
等保镖把包廂裡的男人全部帶出去,祁太太才深吸一口氣,拍打着祁杳杳的臉,“祁杳杳,你給我醒來,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
祁杳杳困得不行,也累得不行,悠悠轉醒,見是自己母親,不耐煩揮開她的手,“媽,你好煩,我要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