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準備燒熱水洗漱,宋顔給鍋裡添便和她說起今日的營業額。
隻聽陳紅笑道:“你說說我這麼能幹的妹妹,将來得什麼樣的妹夫才能配的上啊!”
“大姐最近怎麼這麼喜歡打趣人?”宋顔挑眉笑道:“與其操心我,不如先操心你自己,你可比我還大幾歲呢!再不找個如意郎君嫁了,将來成了老姑娘可沒人要了!”
“小丫頭,你想讨打啊!”陳紅抄起一根木棍子作勢要砸她。
知道她不會真的砸過來,索性宋顔也不躲了:“你這麼兇悍,我真替未來的姐夫擔心,回頭他要是落個妻管嚴的稱呼,怕是要被贻笑大方的。”
妻管嚴?
這種詞虧她想得出來!
陳紅哪裡是她的對手,不由笑道:“我不與說那些有的沒的,隻問問你,就真的沒考慮将來再找個什麼樣的人?”
“想過啊!”宋顔加好水,坐在一旁石凳上眯着眼睛道:“要将我放在心上的,我也願意将他放在心上人。”
上輩子她過得太糊塗,也太凄慘了。在那些痛不欲生的日子裡,她無數次懊惱絕望過,也曾想過若是有機會再也不信任何人。
可真的重來一次之後,她發現并非是所有人都不可信,隻怪她自己眼光不好遇人不淑。
曾經的傷害不該成為她走向幸福的障礙,它們早該成為她的經曆,雖讓她記憶猶新可也讓她更加确信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
陳紅皺眉道:“隻将你放在心上?這麼簡單?”
“簡單嗎?”宋顔輕輕一笑,說起來簡單,可是她看來卻一點不簡單。
凡塵俗事誘惑太多,要讓一個人抛棄外面那麼多紛紛擾擾的誘惑,堅定心意隻對她一人好可真的不太容易。
陳紅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隻發表自己的觀念:“我看不如找個差不多的,一起奮鬥,将來這感情也長久。你不高攀他,或者,将來他也不必覺得高攀了你。”
“我自己能做好的事,幹嘛要多個男人?”宋顔挑眉道:“大姐這思想怎地越發古闆了,婚約門第固然重要,可人品更要緊。”
陳紅歎息一聲道:“你眼下發展的越發好,我是怕有心人打你的主意!”
“誰眼光這麼好?”宋顔隻當她是說笑,也就随意回應了:“再說我是那麼意志不堅定的人嗎?我可不着急這些事,女人隻要有錢,這老公啊可以在幼兒園!未來老少配可是很流行的!可沒有法律明文規定隻許那些男人老夫少妻?!”
“......”陳紅一時臉色發白,一時臉色發紅完全不知該說什麼。
宋顔這番話再她此刻聽來多少有些驚世駭聞,怔了好半晌她紅着臉嗔道:“不害臊,盡胡說!”
“這......”宋顔有些無辜,這話題是她自己提起來的,她也不過是答了幾句,怎麼就成胡說了?
她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啊。
後世真的有很多小鮮肉想對她投懷送抱的!
“算了,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陳紅紅着臉直擺手:“趕緊回房,我不聽你胡扯。”
宋顔挑挑眉,轉身往回見走。
彼時,許川今日纏着同學喝了點酒,此刻正拍着邵衡遠那扇門:“邵哥!開門啊!快開門!”
邵衡遠那時剛打算洗澡,聽着這聲音就知道喝醉了,他可懶得搭理醉鬼。
剛要關上窗戶隻聽外面的人哼哼道:“我遇上情敵了!很厲害的情敵啊!”
男人解着扣子的手一頓,眸光一斂,情敵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