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已經許久沒這麼熱鬧過了,邵東山的記憶中自從他帶着孫子來到這個地方,便沒什麼親戚和他們來往。
後來因為将房子蓋在了半山腰,和鄰居來往的也少了。
像今天這樣家中一次來這麼多人,是他們爺孫搬過來之後的第一次。
陳蘭芝和管玉芬過來之後,便直接承包了廚房。
但其實邵衡遠昨天已經改準備的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她們也不需要做什麼,隻剩下幾道炒菜,和兩道湯。
邵東山哪裡好意思讓客人幫忙,這會兒又去廚房叫人出來。
管玉芬笑道:“邵老先生就不要同我們客氣了,我們也算是衡遠的長輩,幫忙做頓飯算不得什麼大事!”
“是啊,況且衡遠平時也沒幫我們的忙,在魔都兩個孩子也多虧了他的照顧。您去歇着吧,别管我們了。”陳蘭芝笑着說了句。
如此邵東山也不勉強了。
不多時邵衡遠便來了廚房,有了兩個長輩掌勺,他其實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沒一會便被管玉芬和陳蘭芝從廚房攆了出來。
出去許川和甯嘉文,邵衡遠之前修理廠的兩個同事也來了,其中一個宋顔認識,叫大江。
那人朝着她微微點了下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
彼時。
宋顔剛帶着許川,還有幾個姑娘去後山轉悠了一圈。
誰知一看見大江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然後快步走過來客氣道了句:“大江先生,真巧在這裡碰見你了!”
大江:“......”
現場的幾個人也是一臉懵,尤其宋城。
他記得這個說是邵衡遠的同事啊,怎麼許家小少爺的稱呼這麼怪?
宋顔也忍不住皺眉。
許川偏頭看着她了一眼,解釋道:“之前我不說跟你說在找一個貴人嗎?大江先生就是那個人!”
“他?”宋顔狐疑的看着大江。
男人心虛的一摸鼻子:“是許少爺認錯人了。”
“怎麼可能?!”許川瞪大眼睛滿臉的不相信:“去年魔都的商會上,我和我爺爺一起去的,我還和你打招呼了,你忘了?”
“我......沒去過啊!”大江這會兒顯然已經恢複了鎮定,瞪大眼睛:“我一直跟着邵哥學修理,不信你問他啊!”
許川狐疑的看向邵衡遠,隻見那人微微點了下頭:“你應該是認錯了。”
“不可能啊,他不叫大江?”許川仍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邵衡遠聲色淡淡:“姓江的人很多,難不成同姓就得同人?你那天是喝多了吧?”
許川皺了皺眉,倒是沒再開口。
那天商會上,他确實喝的不少。
難道是因為喝多了,所以認錯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悻悻走去宋顔身邊:“那也太奇怪了,我怎麼好像跟真的見過這個人似的。”
宋顔挑了挑眉,要說邵衡遠身邊真有什麼卧虎藏龍的人,她也是相信的。
隻是說大江是許老爺子一直找的人,他不太相信。許老爺子找的那個人,據說是之前一直在深圳發展,這兩年才轉入魔都。
大江一直跟在邵衡遠身邊,他哪裡時間去深圳發展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