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怕他們日久生情麼?”許川快步追過去緊張道:“本來我那情敵學習就比我好,他這麼一糾纏誰知道結果會是什麼樣?!”
邵衡遠微微挑眉問,“聽你這意思,那姑娘若是不喜歡你,你也不允許她喜歡别人?”
“這......是兩碼事!”許川想想覺得不對勁,掐腰怒問:“怎麼我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肯定她不會喜歡我似的?!”
“是。”那人簡潔明了的一個字,再度氣的許川差點七竅生煙。
“那聽你這意思,她還能看上我那情敵不成?!”
邵衡遠腳步一頓,扭頭漆黑平靜的視線看向他,“倒也未必,但你和她注定沒結果。”
“......!!!”許川表情一瞬間繃不住了,聽聽他這話,說的真像那麼回事似的!
他就不該來找他,每次來找他說感情的事,就要碰一鼻子灰!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臨走時,他重重摔上了那扇門。
後來邵衡遠去關門時,碰見隔壁的鄰居,鄰居告知他,前兩日有位姑娘來找過他。
男人眸色一沉,已然猜到來人是誰。
細細一想,那日應該是她從省城回來的時間,她回到縣城第一時間不是回家,而是找他?
想來,心中是有了什麼疑惑。
男人挑了下眉,當晚便騎車回了村裡。
翌日。
宋顔一早便找了過來,她勢要求證一下心中疑慮。
門敲了沒幾下,裡面的人便開了。
邵衡遠穿着一件灰色的圓領毛衣,肩頭搭着一條毛巾,黑色長褲,腳下一雙手工的棉拖,他這一身的顔色都有些發白,想來是有些年代了。
“吃早飯了嗎?”男人将人領進去,拿下肩頭的毛巾徑自往洗水池邊走去。
“剛吃過。”宋顔跟過去,打量下屋子問:“你前幾天出門了?”
“嗯。”那人淡淡應了聲,接了冷水洗臉。
“你......去哪兒?”這個問題出口,宋顔也覺得有些不妥。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頭了。
“有事。”男人輕飄飄的兩個字将她打發了。
宋顔忍不住皺了下眉,打量着面前的人試探問:“我隻知道你會修車,你會開嗎?”
邵衡遠拿着毛巾的手一緊,男人神色平靜依舊,“汽車?”
“嗯,汽車。”宋顔握緊手,索性一鼓作氣道:“你既然會修車,那也一定......會開車吧?你開過汽車的吧?”
這兩天她越想越不對勁,怎麼會有人那麼相像?
而且那天她距離車頭那麼近,一般人都應該會害怕撞上她緊急刹車才對,可是那天晚上那人不僅沒有刹車,反而加速通過了!
這種情況隻有兩個可能,一是對方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二是,對方害怕暴露身份,所以避而不見!
可宋顔覺得,後者更有可能。
上一世他們是争得頭破血流的死對頭,他在商場上有着過人的智謀,為什麼這一世他會如此甘于平凡?!
這不正常,一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