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顔這一來一回的,等收拾了東西準備趕往市區的時候,陳紅從學校匆匆趕了回來。
得知宋顔要去省城,她不由地緊張了起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過去?”
“不用。”這趟過去主要是解決問題,陳紅對省城不熟悉,也不了解永嘉的合作,若是跟過去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莫太太的助手跟我一道過去,大姐放心。”宋顔說着,從櫃子裡拿出那把匕首放在行李的最下面收起來。
陳紅也知這趟過去不是去玩樂的,她若去隻怕也是添亂的多,于是道:“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嗯!”宋顔背上行李出門。
陳紅騎車将她送去車站,看着她上車這才離開。
等她回到小二樓,便看見邵衡遠站在門口。
“宋顔出去了,這兩天都不會回來。”陳紅開門見山道。
男人眉心微擰了下問道:“去哪兒了?”
“去省城了。”
邵衡遠多問了句:“去那做什麼?”
“和永嘉的合作出了些問題,她過去解決一下。應該......”話說完陳紅才驚覺自己說多了,不由皺了眉,“跟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反正她這幾天都不在家,你回去吧。”
“好。”那人淡淡應了聲,轉身便離開了。
陳紅不由皺眉搖了搖頭,她真是急糊塗了,同他說那麼多有什麼用?
宋顔趕到市區車站的時候,高秋曼和她的保姆,還有陪她同行的年輕男人都已經等候多時。
“車票已經買好了。”高秋曼遞過車票和零食道:“這是一些吃的東西。”
宋顔接過東西道:“莫太太不必憂心,等我去探探對方的口風。”
“你辛苦了。”
“都是為了賺錢,無所謂辛苦或者不辛苦。這邊的事莫太太要抓緊查清楚,盡早将那個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揪出來。”
“嗯,我知道。”那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害她,擺明是沒将她這莫太太放在眼裡,等她找到人非要她好看不可!
宋顔拎着東西,跟着她的助理往檢票口走去。
身後的人再也瞧不見她們的身影之後,這才從車站出來。
保姆挽着她的胳膊皺眉道:“讓她這樣過去,真的行嗎?她也不過還是個十八歲的孩子。”
“依我看,是不是讓先生過去一趟?”
高秋曼腳步一頓,堅定語氣道:“我是不會去求他的,你也不許去。你忘了那天他對我說的那些話了嗎?他眼裡早就沒有和我的夫妻情分了。”
保姆急道:“那都是氣話,當不得真的。”
高秋曼冷笑了聲,“氣話也好,真話也罷,做人總要有些尊嚴。”
保姆皺眉道:“可宋顔畢竟年紀小啊,萬一她要是解決不了,不還是要麻煩先生?”
“我相信宋顔!”高秋曼冷冷語氣道:“就算這次我真的輸了,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胡說什麼,難不成還真要離婚便宜那狐狸精?”保姆緊張道:“你可千萬别動這些念頭!”
“我不動那念頭,他就不想了嗎?他和那個女人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他正等着給那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呢!”
高秋曼從莫景國手裡要來這單生意的時候,那人曾對她說,他可以給她機會,但她若不能抓住這機會就乖乖同他商量離婚的事。
若是讓他知道,這點事她都辦不好,隻怕他更要叫嚣着和她離婚!
離婚也就罷了,若是叫那個狐狸精平白看了自己的笑話,高秋曼是如何都不會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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