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伸手一扯宋顔胳膊,壓低聲音道:“我看那件事擺明就是陳淑梅聯合了劉家,我倒是小瞧了她了!”
“未必。”宋顔輕哼了聲道:“隻怕她多半還是被人當了槍使。”
不是她看不起陳淑梅,就拿那衣料來說,并非陳淑梅的能力可以随便弄來的。
不待陳紅說什麼,宋顔已經起步往外走。
陳紅跟過去的時候,宋顔已和外面的兩人打了照面。
隻聽陳淑梅挑釁語氣道:“怎麼這會兒你還有閑情來學校,就那麼自信還能賺到那些太太們的錢?”
這兩天她可沒少花精力将那些流言傳出去,但凡是湖縣裡的貴婦圈,應該都曉得那流言了。
她真是沒想到,宋顔竟然還能如此淡定來學校。
宋顔聲色淡淡道:“表姐少替我擔心,閑來無事還是好好想想怎麼為楊家開枝散葉。怎麼賺錢,維持那一家老小的開支吧。”
宋顔這話不偏不倚的都說中了陳淑梅的痛處,最近徐萍催她懷孕催的越發急,有事沒事還要去打麻将,輸了錢還要她拿錢給補上。
楊建國那父親做了一輩子的教書先生,什麼重活幹不了,最近閑在家裡就寫字畫畫!
再說她那丈夫,換了一家又一家的飯店,手藝是半點沒學到!
陳淑梅這日子過的一言難盡,但是她是不允許自己在宋顔面前輸了半點氣勢的!
“少在姐姐我面前端着了,你的那些顧客什麼身份你自己清楚,如今你騙了她們還想翻身?”陳淑梅冷笑一聲:“怕是在做春秋大夢!”
說罷她一轉身推過那輛自行車,“芳芳,我們走!”
劉芳跳上車,抱着書包笑盈盈看了一眼陳紅和宋顔。
她父親說了,這次就算宋顔躲過去,也得叫她脫層皮不可!
陳紅瞧着那兩人的背影,氣的握緊了手:“比不過人,就知道使些下作手段!”
“這算什麼?”宋顔清淡語氣道:“大姐不必氣惱,隻需記得一個道理,小人是走不遠的。”
明日就要上新,宋顔和陳紅回去之後便将衣服運去了廣佳,隻等明天明天一早過來再安排。
宋顔和陳紅從大樓出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暗了。
兩人正商量着晚上吃什麼,還沒到對面的飯館,隻聽一道聲音飄來:“宋顔!”
一回頭,便見一人背着書包朝着她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人出人後陳紅喜道:“是那個潘同學!”
正說着潘傑已一路小跑至她們身前:“總算讓我等到你們了。”
聞言陳紅随口問了句:“你找我們有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許久不見了,想同你們聊聊。”潘傑提議道:“不如我請兩位姑娘吃飯,坐下來慢慢說。”
“好啊。”陳紅一口答應了。
三人在廣佳後面的街道上挑了家小飯館,點好菜之後,潘傑便問起了這次的作文比賽。
他顯然也是報了名的,所以得知宋顔也參賽了便滿臉喜色。
說罷他搖頭歎息道:“早知道你也參加,我倒不如不去湊熱鬧了。”
宋顔笑道:“作文并不是我的強項,我前幾次考試的作文内容都受到了老師們的争議。這次會參賽,也完全是因為老師再三勸說去湊個數罷了。”
潘傑并不認同她的話:“我們學校的老師讀過你的作文,她覺得你寫的很好,我也這麼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