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這是原諒自己了嗎?
幸福來的太突然,猝不及防。
“你幹嘛傻笑?”媛媛笑的很甜。
梓涵突然掀開被子跳下床,拉起媛媛就走:“快走,現在去家裡取戶口本登記結婚還來得及,再慢就來不及了。”
“急什麼呀,你還穿着病号服呢。”
“不行,必須現在去,晚了你要是後悔怎麼辦?”
“喂,你好歹換件衣服......”
梓涵向來都是最在乎形象的人,現在一點都不在乎了。
倆人上車,他徑直往民政局開。
媛媛:“你不是說要取戶口本?”
“不用取,我讓家裡人送過去。”
梓涵連回家取戶口本,都覺得時間太長了,他打電話讓家人送戶口本到民政局。
要火速,現在立刻馬上!
然後又打電話給田媛媛的父母,讓她們送戶口本。田父表現的比梓涵還急切呢,表示立刻送過去。
三方人馬在民政局見面了。
時莜萱盛翰钰都來了,倆人不隻送來了戶口本,還有一身衣服。
時莜萱振振有詞:“我說什麼來着?我就說這家夥肯定來不及換衣服,沒錯吧?”
盛翰钰沒吭聲,他隻覺得丢臉,不想說話。
梓涵在車裡把病号服換下來,拉着媛媛進去領證。
不多時,兩本大紅的本本拿在手裡,他喜的什麼一樣,寶貝似的隻讓父母和嶽父看一眼,就都收起來了。
媛媛提醒:“你怎麼都收起來了?應該一人一本。”
“不行,結婚證不能分開,要放在一起才吉利。”
梓涵終于得償所願,和媛媛成為合法夫妻!
接下來就是婚禮,他要舉行一個世紀婚禮,讓自己的一雙兒女做花童,風風光光将媛媛娶進門。
媛媛覺得太奢華沒必要,她本來就是個簡單的人,也隻想要簡單的生活,不喜歡任何繁瑣的形式。
“行,都聽你的。”
梓涵一口答應,對媳婦兒百依百順。
隻是簡單,也隻是相對的。
首先是聘禮,時莜萱把金鑲玉的玉镯戴在她腕上,告訴媛媛:“盛家的兒媳婦,每個人都有一隻,一模一樣的。”
然後又拿出一張銀行卡交給她,告訴她這裡面有三千萬,是聘禮。
“我不要。”
媛媛拒絕。
她接受過西方的教育,多少也受到點影響。
西方是不要聘禮的,也沒有嫁妝。
江州這邊自古就有聘禮和嫁妝的風俗,隻是她家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嫁妝,自然也就不能要高額聘禮。
時莜萱再三要給,媛媛堅決不收!
于是時莜萱在見親家的時候,交給親家,隻是也被拒絕了,田家父母的說法和女兒一模一樣。
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嫁妝,就不要聘禮。
知識分子有傲骨,他們不同意拿盛家的錢為自己女兒準備嫁妝,這是用人家的錢,裝自己的臉面,沒必要!
臉面是自己掙的,從來都不是别人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