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英傑:“雨珂放心,我不會讓你爸爸有危險,會有保镖跟着去保護他。”
時雨珂:......
“最好還是别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時禹城決定:“我去,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她脫口而出:“爸爸,我陪您去!”
“好。”
第二天。
時雨珂早早出現在客廳,戴着墨鏡。
當時禹城過來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仔細再看一眼,看出來了。
“雨珂你大早上的不要吓人好不好?在家裡戴墨鏡幹什麼?”
時雨珂摘下眼鏡,眼睛下方一片烏青,塗了厚厚的遮瑕霜都沒蓋住。
“昨晚沒休息好啊?你别去了,我帶保镖過去就行,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放心,他們會保護好我。“
“不,我要去。”
時雨珂本來想說沒睡好是擔心爸爸,然後阻止他也别去,但現在阻止不了,就隻好一起去。
見面地點約在一家棋牌室。
“咳咳......”
推開棋盤室的門,裡面煙霧缭繞,香煙味太濃,嗆鼻子辣眼睛。
不大的房間裡擺了四張麻将桌。
“嘩啦嘩啦”搓麻将的聲音中,夾雜着人們罵的髒話。
罵人的大概是輸錢了,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時禹城不抽煙,也從來不到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來,見狀皺起眉頭。
掃視一圈,房間裡并沒有刀疤臉。
他問:“刀疤臉在哪?”
沒人搭理他,隻有繼續不停“嘩啦嘩啦”的搓麻将聲音。
角落裡有張小茶幾,茶幾邊坐着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
他們身上布滿文身,面色不善。
倆人上下打量時禹城父女,直到時禹城問到第三遍。
左邊的男人才問:“你們找刀哥什麼事?”
時禹城:“是他約我到這來的,如果他不在,我們就回去了。”這地方讓他厭惡,本能的抗拒。
“回來。”
男人站起身到他們面前,指着時禹城身後保镖:“他們留下,你跟我來。”
時雨珂:“我要跟我爸爸一起。”
男人:“不行,這是刀哥吩咐的,隻能他一個人去。”
時禹城:“你們留在這,你和保镖不要分開,有他們保護你我放心,我進去不會有危險的,如果一個小時後我不出來,你就報警。”
她還想多說,爸爸卻跟那男人走了。
她和保镖想跟過去,被另一個男人攔住:“時小姐留步,這裡是我的地盤,聽我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
時禹城還沒出來。
她沉不住氣,撥通爸爸電話。
電話到是很快接通,也是爸爸聲音:“你帶人回去吧,我沒事,等會兒我自己回去。”
時雨珂松口氣:“不,我在這等您,一起來的一起走。”
“随便你。”
“嘟嘟嘟——”
父親主動挂斷電話,這讓時雨珂十分不解。
爸爸對她态度好差。
語調冷冰冰的特别陌生,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從小到大爸爸都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