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凝重。
突然傅霄驚呼一聲:“木屋到了!”
衆人這才認真望去,果然見到了那若隐若現的木屋,随即匆匆趕去。
将逢時放下,他已經快被凍僵了,臉色慘白,整個人已經昏迷過去。
關上門,立刻生火取暖。
洛娆這才詢問時婉:“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遇到那群白紋虎的?”
時婉此刻眼睛還是紅紅的,答道:“我們從湖裡出來,逢時就說水裡不安全,說大家應該會先想辦法脫身,加上我們渾身濕透了,所以就先上岸生火。”
“逢時冒險去了樹林邊撿幹柴,本來沒事,但是沒想到被白紋虎盯上了。”
“我們正生火的時候,那群白紋虎突然沖出來襲擊我們。”
“為了保護我,逢時受了重傷。”
“還好你們來了,不然隻怕這次我與逢時都活不下來了。”
洛娆歎了口氣:“隻希望那群白紋虎别再盯着我們了。”
“也不知道宋千楚現在在哪兒。”
不過想到楚鏡肯定會保護好她,洛娆也就稍微放心了些。
很快,大家的衣服也都烤幹了。
木屋内溫度也合适,洛娆便也靠在傅塵寰肩頭睡了一覺。
隻是半夜卻被時婉的聲音驚醒。
“你怎麼了?别吓我啊。”
洛娆睜開眼,便見到時婉正緊緊的抱着逢時,而逢時還昏迷着,止不住的顫抖,臉色蒼白。
洛娆上前一把脈,發現逢時現在的身體冷的就像是冰塊。
傷勢太嚴重,脈象虛弱。
洛娆拿來更多的柴禾,将火生的更大些。
但是逢時仍舊冷的發抖。
見狀,傅塵寰脫下了外衣,堵住了漏風的窗戶。
其他幾個男人也都脫下外衣,給逢時蓋上。
又給逢時服下了藥。
過了好一會,逢時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雖然房内的火生的很大,但大家都有些受了寒,加上此刻衣着單薄,都冷的睡不着。
好在大家身體都還不錯。
天亮時,逢時便醒了過來。
十分感激大家。
洛娆說道:“你若是身體還撐得住,我們就繼續出發了。”
逢時點點頭,“我可以。”
于是撐着身體跟着大家一起離開了木屋。
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到達下一個木屋,所以大家帶上了一些幹柴。
就這樣,他們腳步不停的趕路。
幾日後,他們走到了雪地盡頭。
還在這裡遇到了宋千楚和楚鏡。
楚鏡表示他們從水裡一出來,就直奔此處了。
傅霄詫異道:“你們還真是夠默契的。”
宋千楚關切問道:“你們怎麼都受傷了?那現在我們直接下山了嗎?”
洛娆點點頭。
宋千楚卻好奇問道:“那逢時家的那些東西?”
洛娆沒有多想,“先下山再說吧。”
她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邊上的兩座石獅。
腦海中一下子閃過了什麼。
也一下子意識到之前覺得奇怪的是什麼。
奇怪的是沒有血腥味。
他們跟白紋虎厮殺,到處都是血,卻偏偏沒有血腥味!
“走吧。”
洛娆帶着衆人下山。
卻在腳步踏出去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猛地發生變化。
洛娆猛地睜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