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老闆跟你說話的時候......貌似語氣比我好不了多少。”

　　郝秀眉微愣，轉而笑開了。

　　“姐夫他對熟稔的人都不怎麼客氣。他呀，語氣傲嬌，偶爾還愛損人。”

　　“呵呵！”廖姗姗嘀咕：“損得很。”

　　郝秀眉解釋：“他對不怎麼熟稔的人都态度溫和，風度翩翩。”

　　“額。”廖姗姗嘀咕：“忒會裝！”

　　郝秀眉解釋：“他隻有在婉姐面前，才會展露真性情。那個——在他姐姐面前，也是如此，不過兩人基本上一說話就吵架或互怼，半刻都消停不了。”

　　“老闆的真性情怎麼樣？”廖姗姗好奇起來，“我好像沒瞧見過。”

　　郝秀眉憋笑：“比他大兒子還愛撒嬌，特别黏糊婉姐。”

　　廖姗姗：“......”？？？

　　郝秀眉低笑：“你沒聽錯，他隻在婉姐面前這樣。”

　　廖姗姗嫌棄皺眉，随即翻白眼。

　　“呵呵！都說女人是千面狐狸，這樣的男人也不逞多讓嘛。男人，是最信不過的生物。”

　　“也有對誰都差不多的。”郝秀眉低聲：“比如我家那個軟弱的白面書生。”

　　廖姗姗被逗笑了。

　　很快地，宮師傅端菜上桌，衆人紛紛動筷吃起來。

　　陸子豪張望來去，喊：“媳婦，開席了，快來呀！”

　　江婉一邊擦手，一邊走進來。

　　“毅哥還沒回來，估計是趕不及飯點。我吩咐廚房給他留湯和一兩道肉菜。”

　　陸子豪已經給她的碗裡夾菜，桃花眼笑眯眯。

　　“辛苦了，你快吃，這塊魚腹肉最嫩。”

　　江婉答好，開始動筷。

　　廖姗姗看着笑容可掬的老闆，暗自翻白眼。

　　“真是夠夠的......”

　　就在這時，葉雲川腳步匆匆回來了，臉色不怎麼好，氣呼呼的。

　　衆人招呼他快入座。

　　他擦了擦手，給郝秀眉一個“我還行”的眼神，埋頭開始吃起來。

　　過年的餐飲都格外豐盛，吃完外頭已開始暗沉下來。

　　黃河水本想留下找李緣下棋，發現雲層厚積，擔心晚些可能會下雪。

　　“我穿出來的是布鞋，一會兒容易弄濕鞋襪，還是先回吧。”

　　江婉溫聲：“晚飯都預了你的份兒，記得準時過來，不用我多說哦。”

　　黃河水樂滋滋點頭，快步回四合院去了。

　　“媳婦！”陸子豪對她招手：“你快來。”

　　江婉走了回去，發現林姐和表嫂正在幫忙收拾偏廳，小九被兩個老人抱走了，郝秀眉和葉雲川則杵在側門的門欄處，眼神巴巴的。

　　“怎麼了這是？”她問。

　　葉雲川讨好笑了笑，低問：“嫂子，那個......你身邊有沒有錢？能借我三萬塊嗎？”

　　借三萬塊？

　　江婉有些反應不過來，随後疑惑看向陸子豪。

　　陸子豪微窘，低聲：“媳婦，他不是沒有錢，隻是廠裡的錢都存在銀行。這幾天放年假，暫時沒法去銀行取出來。”

　　原來如此。

　　江婉對他們招招手，道：“你們随我來。”

　　接着，他們一并回了主院。

　　江婉打開門，讓他們進屋。

　　葉雲川有些急，追問：“嫂子，究竟有還是沒有？沒有三萬——兩萬也行。”

　　“别急。”郝秀眉給他打了眼色，讓他先閉嘴。

　　陸子豪扯了扯他的胳膊，道：“我媳婦肯定有法子。”

　　“真的？”葉雲川忍不住嘀咕：“嫂子有錢，可她多半也存在銀行。我急着用嘛。”

　　“閉嘴。”陸子豪低聲：“如果我媳婦身邊沒有，那她打一開始就說沒有。”

　　葉雲川聞言，立刻恢複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