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爾緊張的搓了搓手,立刻道:“準備好了!”
“好!那賢侄現在便想法子去宮門守着,我現在便去下達命令,今天,我們必須拿下皇城!”
到了如今的地步,溫慶墨還是很防備溫思爾。
溫思爾也不能在這個關頭說什麼,于是應了一聲,快步離開了。
今天揣摩溫慶墨的态度,這人應該是相信自己了,但現在溫思爾唯一擔心的就是軍隊的變數。
也不知道陸繹瀾有沒有做好應對的準備,她已經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想到這裡,溫思爾沉沉歎了口氣,腳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等到了宮門前,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守門的衛兵站的筆直,看樣子絲毫不知道即将發生的事情。
溫思爾沒有想法子進去,而是在外頭找了一處比較隐蔽的地方靜靜地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始終沒有什麼動靜,以至于溫思爾原本一直緊繃着的神經都開始慢慢的松懈了下來。
甚至她都已經開始懷疑:溫慶墨不會是在耍着自己玩兒吧?會不會根本沒有叛軍?
溫思爾感覺自己有些待不住了,她心底暗罵一聲,然後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正要擡腳出去看看情況。
忽然,一陣嘈雜的聲音驟然響起。
溫思爾猛地站了起來,立刻往宮門那邊看了過去。
宮門外頭靜悄悄的,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溫思爾心底正詫異,忽然就見到守在門口的衛兵們大驚失色,然後小跑着跑進了宮門内。
溫思爾想也不想,立刻就小跑着跟了上去。
宮門打開,原本守門的侍衛們不知道為什麼全都不見了,她連忙跑進去,等看清宮門内的情況,頓時就傻了眼。
裡頭兩方人馬已經厮殺了起來,而與宮中侍衛相戰的,竟然是皇城禁軍!
溫思爾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她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沒有反應。
難怪、難怪!
難怪外面談查不到溫慶墨集結軍隊的消息,難怪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難怪溫慶墨一副兇有成竹的樣子。
原來他所說的兵力,竟然就是皇城的禁軍!
這可是皇城的兵力,溫慶墨何德何能能夠命令他們!?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敵軍為首那人穿着禁軍的衣服,臉上帶着嚣張的笑意。
“兄弟們,殺啊!沖進去!”
“殺殺殺!”
宮門的侍衛滿頭大汗的看着反叛的同胞,厲聲道:“你們身為皇城的禁軍,竟然想要謀反!?”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要殺頭的大罪!?”
叛軍頭子放聲大笑。
“哈哈哈——富貴險中求!如此好的機會,豈能不珍惜!”
說完,他揮舞着大刀往前一甩,厲聲道:“殺!”
“殺!”
很快,刀劍相撞,血色立刻彌漫。
禁軍是守衛皇城最重要的勢力,現在錦衣衛在宮外,宮裡面隻有尋常的侍衛,哪裡是這些禁軍的對手。
很快,揮舞的大刀帶起血線,禁軍毫無阻攔的重開了侍衛軍防守的口子。
等到一切安靜下來,禁軍頭子看見了站在遠處的溫思爾,吹了一聲口哨。
“這就是小溫大人吧,勞煩您帶路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話中全無尊重,滿是調笑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