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墨寒之看着裴嬌嬌倔強的小臉,忍不住擡手捏了一把。
接着給了她一記讓她自己體會的眼神。
“你覺得呢?”
“......”這怎麼還唠出閱讀理解來了?
靠一個眼神就讓她自行發揮?
這她上哪覺得去?
而且她要是記得就不問他了。
但既然墨寒之說了,她要不猜點什麼,又好像對不起他這份心思似的。
裴嬌嬌迅速在腦海中勾勒出了無數場景。
墨寒之說這段記憶對于她來說是不愉快的,但對于他好像又不是。
莫非......是當年的自己太丢人了?
裴嬌嬌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琢磨半天,到底是不情不願的說出了她認為最貼近的可能。
“不會是小時候的我看到少年時的你,被你的英俊帥氣所吸引,一度追在你後面犯花癡了吧?”
話音落下,她清楚的在墨寒之的眼底看到了一抹贊賞。
“自我認知的進步很大,值得鼓勵。”
“???”還真是這麼回事?
當年她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過得這麼沒心沒肺嗎?
“那時的你就是個小不點,總是追在我後面說帥哥哥等等我。”
“???”她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裴嬌嬌眼睛一轉,繼續假意配合,“那我有沒有說哥哥長得這麼帥,等我長大了要嫁給哥哥啊?”
墨寒之輕笑一聲,又在裴嬌嬌的側臉上捏了一把。
“說了,不止一次。”
“......”裴嬌嬌放棄掩飾,将心中的疑惑全部表現了出來,“你亂說,我不信,證據呢?”
“我就是證據。”
“你這不叫證據,叫一面之詞!”
雖然她不懷疑少年時的墨寒之也擁有着足以驕傲的美貌,但是她懷疑那麼小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花癡為何物,更不會開口說出嫁不嫁什麼的話。
她才那麼小,怎麼會知道嫁人是怎樣的一個概念呢?
更何況如果隻是像墨寒之說的這種有些丢人的記憶,那她又為什麼會遺忘呢?
通常被遺忘的不應該都是一些痛苦的記憶嗎?
一聲無可奈何的輕歎從墨寒之的喉嚨溢出。
他凝視着裴嬌嬌澄澈的眼眸,接着轉頭,擡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裡是森林的更深處。
裴嬌嬌還沒發問,帶着回憶味道的低沉聲音就已經緩緩落入耳畔。
“從這裡再往前走大約十分鐘,就是我當年第一次遇到你的地方。”
“這麼遠?”裴嬌嬌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那時的她那麼小,可能一個人走到森林那麼深的地方嗎?
她覺得不現實。
可如果不是她的主觀意願......那恐怕就是陰謀論,是誰故意而為之了。
墨寒之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掌心,并沒有對她的疑問做任何的解釋,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