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月從衙門出來後,一路上跟着雍王離開了衙門。
雍王并沒有馬上回王府,而是朝着郊外去了。
他選的是一條無人知道的很僻靜的小路,看起來既幹淨又荒涼。
小路通往的是郊外的一處懸崖,雍王坐在那懸崖邊上,從懷裡竟然摸出了一小瓶二鍋頭。
這東西在慕容寒月眼中可是很稀奇的物件,為了不讓這地方的人誤以為玻璃瓶子很貴,慕容寒月在開店的時候,還特意用了當地的小酒壇子。
如今看到這熟悉的東西,慕容寒月就差沖上前去跟雍王好好聊一聊了。
而雍王坐在懸崖邊上打開了一瓶,放到了一旁的石頭上,自己手裡則拿着一瓶。
他隻是抿了一口,就被裡面的液體刺激到了敏感神經,整個人都呲牙咧嘴的哈了一聲。
“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麼偏偏就喜歡這些東西呢!
以前我總說你喝酒誤事,後來自己喝起來卻有一些沒完沒了了,今天得知了當年的那些真相,我突然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的靈魂都已經被你帶走了,如今還留着這副軀殼有什麼用呢!
湘君,我看到了一個跟你長得很相似的姑娘,她會是我們的孩子嗎?我沒有那個勇氣去和她确認,但總覺得她長得既像你又像我,我們可真是有緣分啊!”
慕容寒月坐在樹枝上聽着。
雍王慢悠悠的和空氣說話,好像是在與那位已經去世的愛人隔空交談着。
“人都已經沒了,骨頭渣都不剩了,假裝深情是讓人覺得最low的事情!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當面談!”
慕容寒月從樹上跳了下來,正好落到了雍王的身邊,然後順手把那一瓶已經打開的二鍋頭拿在了手裡。
二人肩并肩地坐下之後。雍王滿腦子都是剛剛慕容寒月從天而降的畫面,那和當年容湘君出現的時候太像了。
“雍王殿下怎麼突然露出這麼一副表情?該不會是從我的身上看到了誰的影子吧?是容湘君嗎?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嗎?可是王雲兒說我和她還是有一些差别的!”
慕容寒月絲毫不回避這個問題,還主動提到了這個問題,雍王在慕容寒月的話語之中變得嚴肅起來。
“你究竟是誰?你之前跟我說你叫做朝陽,但進宮之後你的名字卻是慕容寒月。本王聽說大越王朝那邊有一個死去的王妃,和你是同一個名字,她和你又是什麼關系呢!”
“就是普通關系呀,能有什麼其他複雜的關系呢?雍王殿下看着好像什麼都不關心,其實調查的不也是很清楚嗎?你連大越那邊的事情都了解的如此清楚,當初怎麼就沒想着去大越那邊尋找一下容湘君呢?!”
慕容寒月喝了一口二鍋頭之後,臉上露出了很驚豔的表情,因為味道和他們那地方的味道差不多。
就是醇酒兌了點水的感覺,這東西雖然價格不貴,但真是讓人很難忘。
“你這二鍋頭的味道倒是挺純正的,該不會是容湘君留給你的吧?你瞧瞧她留給你這麼多東西,你都沒想着她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