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此時當真是婦唱夫随,格外默契配合。
慕容寒月說沒拿到陪嫁,獨孤景琛就說沒看到錢。
夫妻二人配合默契,看的慕容暖曦一愣。
“景王殿下怎麼可以這麼說呢?父親大人分明為姐姐準備了萬兩的陪嫁啊!那可是右相府的一大筆支出。因為這筆錢,右相府已經節衣縮食了,家中那麼一大家子人,姐姐怎麼可以這麼自私,不為右相府着想呢!”
慕容暖曦當場就開始揭短,企圖定慕容寒月一個不孝之罪。
“隻是一萬兩嗎?我分明記得當年母親嫁入右相府時,帶着的可就不止萬兩白銀,還有各種鋪子田地房契,數年過去,父親都已經位居右相了,卻連一萬兩都拿不出來了。那他也太敗家了吧!”
慕容寒月驚訝地捂着嘴巴,像是對于這一切都很不可思議。
聞言,慕容暖曦心中一驚。
她眼前的慕容寒月的确和以前不一樣了。
如此會話術的人怎麼會是之前的那個草包呢!
慕容暖曦心中震驚,卻被慕容寒月怼得無言以對。
“右相大人沒能給我多置辦陪嫁也就算了,我還以為可以将母親的那一份給我如數帶出來。看來是寒月想多了。”慕容寒月故作可憐地說着,一雙眼紅彤彤地望着獨孤景琛。
這個小女人仿佛在跟他裝可憐撒嬌。
這是獨孤景琛不曾見過的慕容寒月。
真是好演技!
但獨孤景琛卻并沒有拆穿慕容寒月的想法。
“父皇,兒臣也覺得右相此舉不妥,看來是兒臣在右相大人心中并無什麼重量吧。以至于他連嶽母在世時給月兒準備的嫁妝都吞掉了。”
裝可憐這種技能,獨孤景琛也會。
他将目光往明帝身上一轉,伸手拍了拍慕容寒月的手背。
二人主打一個演技爆炸。
甚至他剛剛的那一句“月兒”更是叫得慕容寒月險些心跳漏一拍。
之前還恨不得面對慕容寒月殺意十足的男人,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溫柔小郎君了。
絕啊!
明帝被盯得一愣,随即氣急道:“慕容正這個狗東西真是膽大包天!竟然不将針放在眼裡!來人啊,告訴慕容正那個狗東西,三日内,重新給景王妃準備一份嫁妝。當日右相夫人給景王妃準備的,他要悉數奉還,作為父親,他還要另外準備黃金萬兩,否則就是瞧不起皇室的結親!”
一旁的劉公公馬上去将消息傳了出去。
至于慕容寒月拿到錢,心情大好。
她躬身謝恩,還沒出聲,就被獨孤景琛搶了話頭。
“說起右相,本王也很感興趣右相是如何教導孩子的。月兒如今已經是景王府的正妃,是我皇家的人,右相府的花銷與她何幹!慕容小姐若是真的心疼右相,就該節儉用度,而不是享受着最好的供給還假惺惺地裝老好人。我瞧着慕容小姐身上的行頭,少則百兩銀子吧。右相府是真的揭不開鍋了,還是隻對本王夫婦揭不開鍋啊!”
獨孤景琛不怒而威,他看着像是在陳述事實。
但是話音一落地,卻将慕容暖曦扔進深淵。
明帝本想着今日皇室會面,肯定沒人會太寒酸。
可是慕容暖曦開口就哭窮,實則卻奢靡用度,這等行為實在是可惡。
“皇後,日後不要什麼人都往宮中召聚。你是國母,怎麼可以如此沒有腦子和判斷,你怕是也要被右相等人欺騙了!”
明帝厲聲呵斥,吓得唐舒雅大氣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