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突然被攫住,慕容寒月隻覺得下巴生疼。
她真是給了獨孤景琛這男人好臉色了。
這家夥真是腿腳剛剛恢複,就開始張牙舞爪。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給點陽光就燦爛吧!
慕容寒月也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人。
可她此時卻總覺得心裡悶悶的。
景王府的馬車距離右相府越近,慕容寒月總覺得有一種牽絆的感覺在心中升騰。
她好像在記挂着某人。
心中想着,慕容寒月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讓獨孤景琛以她的身份做文章的話,她總覺得今日怕是要遭殃。
在沒有摸清楚原主所有的事情之前,慕容寒月選擇息事甯人。
“王爺,您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臣妾能是誰,臣妾自然是您明媒正娶的王妃啊!當然,等日後您痊愈如初了,臣妾就可以是您休掉的棄妃,王府之外的自由人了。”
慕容寒月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極其乖巧的表情。
“别給本王打哈哈,你不是慕容寒月!”獨孤景琛笃定地說道。
慕容寒月卻面無異常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臣妾不是慕容寒月又是誰呢?莫不是王爺覺得臣妾的名字不好聽,那明日臣妾就叫慕容驕陽?”
慕容寒月裝作懂事地說着,卻讓獨孤景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當真是慕容寒月?”獨孤景琛還在掙紮。
“那臣妾不是慕容寒月,臣妾該是誰呢?難道臣妾有孿生姐妹?王爺是不是知道什麼?”慕容寒月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回到右相府就如此兇口沉悶,莫不是她真有個孿生姐妹在相府裡受苦吧。
她試探着問了一句,卻換來了獨孤景琛手上的微微松動。
但也隻是一瞬,獨孤景琛手上的力氣就比剛剛重了許多。
“慕容寒月,本王不介意和你達成契約各取所需。但是若是被本王知道你在欺騙本王,你所追求的自由那就是你的地獄!”
獨孤景琛突然就逼近了慕容寒月。
二人的嘴唇幾乎毫無距離,直接就親吻在了一起。
慕容寒月可以感受到身邊人呼出的帶着王者氣勢的熱氣。
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讓慕容寒月并不敢輕易造次。
恰逢此時,馬車停下,有人前來掀開了簾子。
馬車内,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就這樣映入外人的眼簾。
慕容正假裝老好人地靠前說着話,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慕容寒月那個被他安排的棄子就這麼和景王親密無間了?
棄子難不成要變成貴人了!
慕容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正欲再看,就聽到了一聲呵斥:“滾!”
馬車的簾子馬上被放下,隔開了馬車内外的人。
慕容正身後的一衆夫人姨娘小姐庶女,全部都瞪大眼睛打量着情況。
隻可惜,她們并沒有看到慕容寒月被獨孤景琛嫌棄的畫面。
反倒是慕容正看起來略微有些許怔愣,像是遭遇了什麼大事一般。
“王爺,都是屬下的錯!右相急于迎見王爺,直接破例掀開了簾子,屬下阻止遲延,險些釀成大禍。”
獵影請罪的聲音在馬車外傳來,傳入了二人的耳朵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