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番話是思索了許久的結果。
原本,慕容寒月打算今日施針結束,回門處理了家中那些家夥就遠走天涯。
畢竟,人也救了,人渣也解決了。
她就可以直接說被克死了,然後去外面看看了。
她可不想一輩子困在王府裡,那日子簡直不好受。
可現在獨孤景琛的腿需要些複雜的治療方法才能痊愈,慕容寒月也打算負責到底。
等獨孤景琛恢複如初,她就離開。
因此,她必須和獨孤景琛立約。
也省的獨孤景琛跟她睡了一覺就睡出感情來了。
咦。
那樣子可就太麻煩了。
她才不要!
感情用事是大忌,她絕不重蹈覆轍。
“你要走?”獨孤景琛蹙眉道。
他緊緊盯着眼前的小女人,把女人重新翻身壓在了下面。
“你為何要走?你該不會是認為王府養不活你吧!”獨孤景琛問道。
“不是。你我二人本就不相愛,如今這一切都是荒唐的賜婚替嫁促成的。我可以讓你恢複健康,而你予我自由。我們互利互惠,有什麼不可嗎?”慕容寒月反問道。
“好一句互利互惠!既然你要自由,那本王要痊愈,隻要你不後悔,本王亦不後悔。”獨孤景琛瞧着慕容寒月認真的模樣,覺得對方所言不假。
因此,他答應了。
他已經感覺到了殘疾的腿有感覺了,所以他覺得慕容寒月可以救好他。
他此生的目标也不是困在内宅守着王妃過日子,所以他不在意王妃是誰。
說不定他此生就都貢獻在邊疆國界,有沒有王妃陪伴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爽快!獨孤景琛,你人不錯,我們擊掌立約!”慕容寒月心情也不錯。
二人擊掌。
那一刻,擊掌之聲仿佛響徹雲霄,振聾發聩。
而後,二人并肩坐下。
慕容寒月的肚子在此時恰好響了。
她昨夜被折騰了一晚上,一大早起來就梳妝出門了。
而且,她昨日就啃了一根胡蘿蔔啊。
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死小月月啊。
她餓了。
她盯着一旁的糕點和茶飲,心中别提多向往了。
此時,獨孤景琛在看一本暗色的冊子。
慕容寒月對人家的軍事機密也不感興趣,她隻是想吃點東西。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勾了兩塊點心在手中。
趁着獨孤景琛不看她,她馬上塞了一塊進嘴裡。
雖然她也有辦法讓身材纖細下來,但她為何這麼擔心被獨孤景琛看見她偷吃啊。
難不成隻是因為那些丫頭們說的“王爺要監督王妃塑身”。
王爺監督就監督呗,王爺不能餓死她吧。
想到這裡,慕容寒月大方地将點心塞進了嘴裡。
但是袖子裡的點心卻像是和她開玩笑一樣。
啪嗒。
掉了。
“嗚嗚嗚!我的芋泥蓮子糕!怎麼就掉了!掉了!”慕容寒月着急地說道。
“管住嘴邁開腿,你那麼多漂亮的小裙子,是不想穿了嗎?”獨孤景琛眼都不擡一下地提醒道。
“小裙子可以穿,我能瘦!但是我再不吃,可就連人帶盒三斤半了!”慕容寒月着急地說道。
“下個月太後生辰,你确定能瘦?”獨孤景琛強調道。
“不用下個月,我這個月末必瘦。”慕容寒月盯着糕點,眼巴巴地說道。
“你究竟是誰?!”
頃刻間,慕容寒月的下巴就被攫住了。
呵呵。
霸道王爺必備技能發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