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承義從Master那邊離開之後便徑直回了房間,在門口,他遇上了站在那裡等他的高倩倩。
“有事?”高承義冷眼看着高倩倩。
“剛剛在搖骰子的人是你,對吧?”高倩倩看着高承義說:“當時有一陣我非常難受,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隻不過是借用了你這輩子餘下的氣運罷了。”高承義冷聲說:“誰知道你這麼沒用,即便是耗盡你全部的氣運,也隻是搖出那麼一個點數。
看來,我真是高看你了。”
高倩倩聞聲皺起了眉頭,不敢置信地看着高承義:“我這輩子餘下的氣運?
你怎麼這麼無恥!”
“我無恥?”高承義覺得有點可笑:“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在你坐牢期間我都做了什麼,而在我坐牢期間,你又都做了什麼?”
在高倩倩坐牢的時候,他用了自己的人脈費勁了力氣去撈她。
在他坐牢的時候,高倩倩蠶食他名下的産業,瓜分他的項目,還企圖徹底取代他。
看啊,他還真是養出了一個狼子野心啊!
“這不是你教我的嗎?”高倩倩看着高承義說:“從小到大,你們不都是這樣教我的嗎?”
“那我現在以同樣的方法對待你,有問題嗎?”高承義挑眉道:“高倩倩,别這麼雙标,别輸不起。”
“呵呵。”高倩倩笑了:“那你的意思是你認輸了?你承認自己輸給仲永安,輸的很徹底了?”
“!”高承義皺起了眉頭。
“看啊,你不也一樣的雙标又輸不起,高家的自私還真是一脈相承啊,就這,怎麼跟仲家比呢?我比不過仲泱泱,而你,一輩子都比不過仲永安。”高倩倩和高承義太熟了。
兄妹倆都知道,怎樣說才是捅向彼此最痛的那一刀。
高承義揚手就給了高倩倩一記耳光,他的聲音低沉似乎正壓抑着怒意:“再敢廢話一個字,我一定親手宰了你。”
“徹底不演了是嗎?”高倩倩揚起迅速腫起來的臉看向了高承義:“你習慣了淩駕于我和高彬之上,又要裝出來的兄有弟親,兄妹和睦,蠢爆了。
高承義,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仲永安那樣的家人,你也不可能有仲永安那樣的弟弟妹妹。
你生性自私冷血,你這輩子都......唔!”
高倩倩的話沒說完就被高承義掐住了脖子抵在了牆上。
“高倩倩,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但不是今天。”高承義的手發着抖:“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别來惹我。”
說完這話,高承義将高倩倩甩到了另一邊,打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在關門之前,高承義看着如喪家之犬一般的高倩倩說:“你的氣運已經被耗盡了,别作死。”
說完這話,高承義徑直關上了門。
隻在門即将合上的時候,他最後看了高倩倩一眼。
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
将背靠在身後的門上,高承義緊閉雙眼。
事情怎麼就會變成整個樣子的?
他分明記得,他跟高倩倩小時候,并不是這種關系。
那時候家裡苦難,鄰居們說話難聽,窮親戚們尖酸刻薄。
爸媽年底帶着錢回來的時候,各種難聽的話他都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