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新媳婦上桌吃飯的?先把活兒幹完,我們吃完了你再吃。”
喬娜的眼眶瞬間紅了,求助地看向王文宇,王文宇卻隻是低着頭,小聲嘟囔道:“娜娜,就先聽媽的吧,我們這邊就是這樣的習俗,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那一刻,喬娜的心裡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涼透了。
接下來,公婆的刁難變本加厲,似乎是故意要磨掉她的銳氣。
第二天,王母瞅着喬娜心愛的寵物狗,心生一計,為了測試喬娜的服從性,竟狠心将狗抓了起來。
喬娜去後院拔了兩顆菜,回來看到的就是無比血腥的場景。
雪白的毛發被血染得斑駁,已然沒了氣息,而被扒了皮的小狗正被婆婆架在火上烤着,準備吃狗肉!
喬娜隻覺天旋地轉,沖過去就要理論。
可王母卻理直氣壯,“一條狗而已,在咱這鄉下,癢了就是用來吃的,你也一樣,别以為自己多金貴。”
喬娜徹底崩潰了,她後悔不疊,自己怎麼就瞎了眼,一頭紮進這火坑。
她沖着王文宇嘶吼,“王文宇,你媽有病是吧?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我要跟你離婚!”
可換來的卻是王文宇一家人的齊聲呵斥。
王母更是指使王文宇和王父,合力将喬娜拖進屋裡鎖了起來。
任她哭鬧哀求,都無動于衷,直至鄭望舒和周景川找來。
大隊長聽完喬娜的哭訴,氣得直跺腳,“你們這一家子太不像話嗎這是違法的事兒,趕緊把人放了!”
王文宇父母這才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松開喬娜。
鄭望舒心疼地把喬娜摟在懷裡,輕聲安慰着。
周景川則怒視着王文宇一家,咬牙切齒道:“你們一家是畜生嗎?居然這麼欺負人!”
喬娜在鄭望舒懷裡哭得身子直顫,鄭望舒輕拍她的後背,柔聲道:“娜娜,别怕,有我和景川在,他們别想再動你一根手指頭。”
說着,便扶着喬娜起身。
周景川默契地擋在前面,隔開王文宇一家的視線。
王文宇還想上前求情,嗫嚅着。“娜娜,我錯了,你别走,咱們好好商量......”
周景川猛地轉頭,眼神如刀。
“商量?這會知道商量了?你們殺狗的時候怎麼不商量?你們綁人的時候怎麼不商量?現在東窗事發,你要商量,你想多了。就你們幹的這些畜生事,咱們一樁樁的算。”
他幾步上前,揪住王文宇的衣領。
“姓王的,你也算個男人?”
王文宇吓得臉色慘白,不敢再言語。
鄭望舒護着喬娜走出院子,去了大隊長家裡,迅速撥通了報警電話,言簡意赅地說明了情況。
挂了電話,又趕忙聯系了喬娜的父母,電話剛一接通,喬娜聽到父親的聲音,忍不住又哭出了聲。
鄭望舒簡單幾句跟喬父講清狀況。
喬父在那頭瞬間暴怒,聲音通過聽筒穿了過來,震得鄭望舒耳朵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