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被抄家?她以江山聘殘王

  “漲就漲吧,如今需求量高了,合作也多了。之前一直低價是為了銷路,如今穩定下來也該漲一漲了。”季如歌放下單子,“水渠等不起。青石條的錢付了,鐵釺的錢......公賬上先挪學堂木料的定金。”

  “學堂?”老童生一愣,“可......可您不是說......”

  “緩不了。”季如歌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漆黑的夜,遠處雪村和冰嬉園的燈火像散落的星子。“水渠通了,地澆上了,是活命。學堂開了,娃娃認了字,是活路。”她聲音很輕,卻像砸在凍土上的石頭,“活路,不能緩。”

  季如歌雙手背後:“如今想要改變北境各個村子的情況,就要有破釜沉舟的決心。帶領大家都改變現狀。現在大家賺錢的營生有了,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可若一直這下去,飽暖思·淫·欲會出亂子。”

  老童生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了一下。然後低着頭想了想,随後十分贊同的點頭。

  季村長這話說的沒錯,那些人要是手裡有錢了,難免人就開始發飄,心就跟着亂了。

  到時候做了一些不可逆轉的事情,那才是麻煩了。

  現在賺錢,馬上就投入到别的地方去,改善大家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在北境村子裡的那些娃娃們,終于有機會可以讀書認字了。

  再也不用像老一輩那樣,大字不識一個,被人罵,被人坑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老童生對着季如歌肅然起敬。

  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竟然能想到這份上。

  果然是不簡單的。

  季如歌并未在意老童生如何看待自己,而是心裡有了很多很多藍圖,需要去實現。

  夜色裡,村尾那間廢棄的磨坊,窗戶被厚厚的破麻袋堵着,透出一點昏黃的光。裡面煙霧缭繞,汗味、劣質煙草味和一種亢奮的氣息混雜。

  王大柱眼睛布滿血絲,把剛收的烤串錢全拍在油膩的破桌上:“押小!全押小!”

  破碗裡的骰子滴溜溜轉。開!

  “四五六!大!”

  桌上的錢被莊家一把摟走。

  王大柱額頭青筋暴起,猛地揪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閑漢:“二狗!借我點!翻本!明兒就還你!”

  叫二狗的閑漢甩開他的手,嗤笑:“柱哥,你都欠多少了?拿啥還?拿你家烤串攤子?嫂子知道了,不扒了你的皮?”

  王大柱喘着粗氣,像困獸。他目光掃過桌上那幾個鼓囊囊的錢袋,又想起季如歌那張油鹽不進的臉,還有懷裡那份越來越燙手的“精細料”方子......一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發熱的腦子。

  磨坊角落的陰影裡,周老歪蜷在破草堆上,似乎睡着了。磨坊裡污濁的空氣和嘈雜的賭咒聲,仿佛都與他無關。隻有偶爾,他那渾濁的眼珠在眼皮下極其輕微地轉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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