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多想,先把人打暈了再說。
不然幾個孩子,怕是控制不住季樂山了。
季星洲幾人聽了阿姐的話,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随後又覺得不太妥當,又忙收住了。
季如歌讓他們說說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平日裡沉穩的季樂山怎麼變的如此失态?
到底發生了什麼嗎,讓他情緒如此失控。
季星洲見阿姐來了,也是找到了主心骨。
便把他們遇見季樂山的親爹以及到這裡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大哥恐擔心自己的娘親和妹妹出事了,所以要沖進去找他爹問清楚。隻是這裡到底是柳家的地盤,咱們貿然的沖進去,怕是不太好。”
主要是他們這次來的人少,就四個人,柳家那邊地盤少數也有幾十人。
打架的話,他們就不占優勢。
所以季星洲覺得這種時候就不要腦子發熱,找抽的還要送人頭。
應該想别的辦法,但是大哥不行啊。
他死活就要沖進去,要去找他爹問清楚。
沒辦法,他們隻好将大哥控制住。
聽了他們的話後,季如歌表示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麼。
掃了一眼還昏厥的季樂山,将季星洲留下餘下的先将季樂山送到風月樓,等他們消息。
剩下的,他們會打聽清楚。
如果季樂山醒了,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等他們的消息就是了。
季和暢,季樂遊二人點頭答應,随後将季樂山帶走,在風月樓等着回合。
目送他們離開後,季星洲看向季如歌:“阿姐,我們要沖進去嗎?”
“不用。”
“那要怎麼做?”季星洲表示不解:“難不成一直在外面等着?”
“倒也沒必要這麼麻煩。”季如歌擺擺手,然後從袖中摸出一個瓦斯罐在手中抛了抛。
季星洲的視線,瞬間就被她手中的罐子吸引了。
好奇的看過去:“阿姐,這是什麼?”
“可以讓人馬上出來的東西。”季如歌說完,看了一眼對面的房子布局,然後趁着門外低頭将木柴朝旁邊火堆丢的時候,将催淚瓦斯打開後,就朝門内丢了進去。
動作很快,守門的兩個人剛彎腰,季如歌就逮住了時機,然後将東西丢了進去。
屋内嘈雜聲一片,就連有東西丢進來,這些已經賭紅眼變的賭徒注意力還在賭桌上。
随後濃煙很快彌漫四周,這些人開始咳嗽,接着發現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灼燒,疼痛,然後一個個受不了的嚎叫着,從屋内跑了出來。
一個個争先恐後的,誰也不讓着誰。
門外的兩個打手,看到這裡都愣住了。
怎麼了這事?
接着,屋内的濃煙朝外擴散,二人接着也開始痛苦的捂着眼睛嚎叫着。
在一片混亂中,季星洲一把将捂着眼睛痛哭的蘇岐山抓住,然後送到了季如歌的面前。
“阿姐,人找到了。”季星洲将防毒面罩摘下後,沖着季如歌說。
同時心裡是驚訝的。
這什麼東西,也太厲害了。
果然,從阿姐這裡出手的東西,都是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