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樂山一愣,随後明白了季星洲的意思。
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接着急忙跟了上去。
季星洲那邊也給附近的人說了一聲,然後從他們的身上拿出一些幹糧作為交還。
這些人,見有東西,從一開始的不樂意改口表示一定會傳達過去。
有了他們這些話,季星洲他們連聲說謝謝,接着就去追季樂山了。
季樂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着蘇岐山,蘇岐山好像有什麼十分着急的事情。
勾着背,将雙手插在袖中,腳步加快朝前走着。
接着,季樂山竟看到他走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破敗的房子裡。
房門口還有人守着,那些人瞧着就不像是個好人。
眼神警惕中又帶着陰鹫瞅着四周,仿佛像兩頭兇惡的狼。
看到這裡,季樂山就覺得這地方不對勁。
他爹怎麼可能會在這地方住下?
而且他看到有不少人,都進入了那個房子裡。
這房子有古怪。
想着,他就要挺身進去。
但是季星洲卻在這個時候,攔住了他:“大哥,你就這樣沖過去,是個人都看出來你是來找茬的。”
“那怎麼辦?”季樂山這會顯然是六神無主了,看向季星洲,讓他給個主意。
“找個人先打聽一下,看看那是什麼地方。咱們瞧着就與那些人就不一樣,容易打草驚蛇。”季星洲冷靜的分析。
接着就跟幾個兄弟去打聽,沒多會他們來了。
看向季樂山的時候,神情有些凝重。
季樂山見狀,心下一沉,看向季星洲他們:“你們有什麼話直說便是,我受得住。”
“大哥,那我就直說了。剛才伯父去的地方是柳家開的賭場,能進去的人都是嗜賭如命的人......”季星洲也沒有再隐瞞的下去。
反正這件事早知道晚知道都要知道的,好在大哥早早的就被大姐買走了。
不然,這會要是知道自己的親爹是個不思進取爛賭的人,還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子呢。
季樂山聽到後,似乎并沒有太大的意外。
事實上,他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心裡就有了預感。
但是他卻一直騙自己,覺得他還不至于爛成那樣。
但事實上,是自己把他想的太好了。
“我去把人找出來。”季樂山猛然想到自己母親和妹妹,以及剛才蘇岐山心虛躲閃的眼神,心下一慌,就要沖出去。
季星洲等人見狀忙按住,讓他冷靜一些。
但現在的季樂山,想着都是自己的娘和妹妹,力道很大,這些人有些拉不住。
就在這時候,季樂山後勃頸傳來巨痛,接着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季星洲等人驚訝,回頭望去。
瞧見是大姐,當即歡喜的喊出了聲。
季如歌下巴微點:“怎麼回事?被瘋狗咬了,狂犬病發作呢?”
她将事情處理好之後,就去找他們,結果那附近的人說他們跟着男人走了。
好像是認識的。
聽他們描述了一下,季如歌猜測了某種可能,然後就過來看看情況。
結果,就看到季星洲幾人像逮着瘋狗似的季樂山,她覺得情況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