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太快了！我剪一隻羊的功夫，他能剪十隻！”另一個牧民激動地大喊。

　　“看羊皮！一點沒破！光溜溜的！”有牧民摸着剃光的羊背，啧啧稱奇。

　　整個草場沸騰了！牧民們圍着那隻光溜溜的羊和那堆羊毛，又看又摸，議論紛紛，臉上全是狂喜和敬畏。

　　耶律齊可汗幾步走到季如歌面前，鷹目灼灼：“季村長！此乃何物？竟如此神速！”

　　“電推子。”季如歌平靜地回答，又拿出幾個，“這幾個，送給可汗。附送‘充電寶’，陽光下曬着，就能用。”

　　她簡單演示了充電寶的使用和電推子的開關、保養。幾個剃頭匠出身的漢子負責教牧民操作。

　　牧民們學得飛快。這東西比彎刀好掌握多了！力氣小的女人、半大孩子都能用！很快，嗡嗡聲此起彼伏，一隻隻綿羊被飛快地剃光，羊毛堆成了更大的山丘。

　　耶律齊看着眼前這颠覆性的場景，看着堆積如山的羊毛，再看看季如歌平靜的臉，心中震撼無以複加。這女人，帶來的不隻是生意，是改變草原的力量！

　　“好！季村長！”耶律齊用力一拍大腿，“契約照舊！羊毛，你要多少，我有多少！價格，就按你說的！鹽鐵油布茶，萬福村有多少，我草原要多少！”他解下腰間的鑲寶石金刀，雙手遞給季如歌，“此刀贈你！草原永遠的朋友！”

　　季如歌接過金刀，點頭：“合作愉快。”

　　協議達成。季如歌留下剃頭匠教導牧民，帶着韓頭兒等人先行返回萬福村。耶律齊派了心腹将領帶兵護送，同時押送第一批數萬斤的羊毛跟随南下。

　　萬福村，水力紡紗坊的轟鳴聲更加密集。堆積如山的草原羊毛被清洗、梳理，紡成粗細均勻的毛線。毛線再織成厚實的毛呢、柔軟的毛氈。

　　老童生撥着算盤，聲音都帶着笑：“收草原羊毛，價低三成！”

　　“紡成毛呢、毛氈，價高數倍！”

　　“淨利......難以估量啊！”

　　季如歌看着紡機飛轉，毛線如流水般抽出。

　　懷裡的小方塊，隔着衣物，穩定地溫熱着。這點溫熱，驅動了剃光草原羊群的推子，也驅動着萬福村永不停止的紡機。

　　腳下的路，連上了草原的風，織進了更厚的網。她轉身，走向新到的羊毛堆。那裡的毛線，需要看看成色。賺錢，壯大，每一步都踩在技術的碾壓和資源的掌控上。

　　季如歌甚至技術的重要性，古人不是不聰明，相對來說古人很聰明，相當的有智慧。

　　如果給他們一個契機，一個機會的話，肯定會比自己做的更好，更優秀。

　　自己隻不過是有外挂，比他們多看了幾千年的文明而已。

　　現在是自己掌握了先機，可以利用自己所知道的，改變這裡的生活。

　　這裡的天太冷了，她不敢相信，在沒有任何科技狠活的古代，大家是如何禦寒的。

　　尤其是窮苦人家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