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可不管身後大漢是什麼反應,反正她這會直接把挑事的人先揍了一頓。那邊孫氏和幾個孩子聽見動靜擡起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季如歌用腰帶抽人,顯然就是他剛才出手救了他們。
不管如何,至少季如歌這一下直接震懾了那些人,也不敢對孫氏做什麼。
“你們别欺負我母親,那狗東西的錯憑什麼怪在我母親的身上?我母親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你們要是想要發洩怒火沖着我們來就好了。反正我們身上也留着那人肮髒的血。你們别傷害母親就是了,她也是個可憐的人。”護着孫氏的一個小姑娘,已經有十多歲了。
素來畏畏縮縮的她,此時卻鼓足勇氣,擋在孫氏的面前,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
喊完之後,滿臉漲紅。
“母親沒錯,你們休要傷害她。”四五歲的女童和男童長的像觀音座下的金童玉女般,手拉手的擋在孫氏的面前,聲音裡還夾雜着哭腔,對着比他們大很多的大人喊着。
孫氏眼眶微紅,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幾個孩子們。
擡起手輕撫他們:“你們不要怪他們,他們的孩子被人害死了,心中有氣要理解一下。”
孫氏說完,眼神看着最大的那個孩子:“我讓你帶着的東西帶來了嗎?”
最大的少年點了點頭:“帶來了。”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
孫氏感覺自己有些力竭,這時呂良跑上前,還扛着一把椅子:“妹子你身子骨不好,坐下說話吧。”說完就把銀子放下,示意孫氏坐下。
孫氏看了一眼少年:“正兒,你來念。”
被孫氏稱為正兒的少年,神色認真的點頭。
接着展開,開始念。
這冊子裡面就是詳細記載這些年範統與拍花子,山賊勾結,裡應外合。
羌城每年失蹤的兒童和少女少男都與範統脫不了幹系。
樣貌好的直接被拍花子賣到了别處,去處上面也有記載。
除此之外,這裡面還有一部分是範統自己留下來自用的。
他因體型肥胖,樣貌醜陋,心态扭曲。
所以以折磨漂亮的人為樂趣,喜歡看那些人在他面前求饒,哭泣,害怕,驚懼。
然後各種折磨,最後失去生命。
死了就直接挖坑埋在這裡,給花當花肥。
除了這些,冊子裡還有不少範統這些年來貪污的錢款等。
當少年念完之時,身後傳來範統氣若遊絲,帶着咬牙切齒的聲音:“jian人,爾敢。”
此時,範統被人從裡面拖了出來,下身慘不忍睹,幾乎都是鮮血覆蓋,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
幾百斤的體重,趴在地上,就像深海裡的醜魚,五官都走了樣,身上還帶着令人作嘔的氣味。
他們見過人醜的五花八門的,但是醜的像這麼具象化的還是第一次見。
就這種,人世間還真有?
季如歌回頭看了一眼,又嗖的回過頭去了。
真的,醜到她眼睛了。
這是哪來的碳基生物,深海中的醜魚跟他比,都比他眉清目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