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醜的讓人懷疑他的物種。
季如歌回頭又看向範統的那幾個孩子,還别說,竟然沒有一個是像他的。
一丁點都沒有。
這些孩子長的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就好像是基因突變似的。
也多虧長的不像這範統,不然那得多醜啊。
孫氏看着躺在地上,像個會蠕·動的蛀蟲的範統,視線閃爍着冷光。
這會,她兇口一陣悶痛,接着輕咳出聲。過了一會,身邊的少年見狀立刻緊張的看着她。
旁邊的女娃熟練的給她順背,季如歌看不下去了。
上前朝着她某處穴道點了點,那停不下來的咳嗽聲停了下來。
孫氏有些驚訝的,擡眸的看着季如歌。
然後輕聲道謝,等喉嚨裡的癢意沒了之後,她看向範統:“做都做了,你還問我敢不敢,蠢的沒邊了。”說着,唇角勾起譏諷的笑意。
這讓範統臉色更加難看。
他感覺今天自己不對勁,可這會容不得他想那麼多。
渾身上下痛的厲害,尤其是下身的位置,他感覺要廢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被這麼多jian民圍着,将自己看的一幹二淨,他臉色難看的很,視線陰毒的掃過那些人,看着那些被挖出來的屍骨之後,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懼怕。
“我可是羌城知府,謀害朝廷命官是要淩遲,全家流放的。你們敢碰我一個手指頭試試,本大人定然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挫骨揚灰。”
果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四周變得安靜,很多人面面相觑,神情變得有些忐忑不安。
他們是想給死去的家人報仇,他們一個人死就死了,但若是牽連到其他的家人,他們做不到。
一時間,他們就猶豫了起來。
範統看到他們的舉動,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這幫愚蠢的人會害怕。
果不其然是這樣。
“呂良,本官真是小看你了。好啊,我沒想到本官身邊養了條好狗,沖着本官咬的好狗。”範統視線一轉,眼睛落在呂良的身上,眯了眯眼睛,面色變的很難看。
呂良笑了笑,然後揚聲看向衆人:“各位都别聽信他的話,這範統已經不再是羌城知府了。”
“呂良,你什麼意思?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師爺,還想罷我?呵,真是癡人說夢。”範統聽到這話,直接嗤笑了一聲。
似乎在嘲笑呂良的不自量力。
“我當然是不能了,但不代表别人不行啊?大人,你猜我為何這會才來?那是因為我在迎接新任羌城知府啊!”呂良說完後,滿意的看着範統錯愕的表情,咧嘴笑了。
緊接着,那邊一直安靜觀戰的陸修身邊的護衛,輕咳了兩聲。
衆人聽到聲音下意識的朝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就瞧着身後站着百來位,看起來就氣勢不凡的一夥人。
為首的護衛身姿挺拔,見大家的視線看過來後。
拿出手中的上任文書說道:“這是我家大人上任文書,即日起我家大人陸修就是羌城新任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