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被抄家?她以江山聘殘王

  耶律齊的目光掠過一張張驚惶麻木或充滿敵意的臉,掠過地上痛苦掙紮的軀體,最終落在那片用破木闆和石頭圍成的簡陋“牢籠”上。烏維和巴圖魯蜷縮在裡面,像兩條被抽掉脊梁的癞皮狗。

  烏維肩上的傷口已經發黑腫脹,散發着惡臭,他低垂着頭,發出粗重渾濁的喘息。巴圖魯則像傻了一樣,縮在烏維身後,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念叨着什麼。

  耶律齊勒住馬,停在“牢籠”前數丈處。他居高臨下,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在那兩個狼狽不堪的兄弟身上。

  整個空地瞬間死寂。連傷者的呻吟都似乎被這無形的壓力扼住了喉嚨。

  “大哥…”巴圖魯渙散的眼神似乎被這目光刺得恢複了一絲清明,他猛地擡起頭,看到耶律齊那張冰冷的臉,如同看到了索命的閻羅,發出一聲凄厲的。

  不似人聲的尖叫,手腳并用地向後縮,卻被烏維的身體擋住,隻能徒勞地扭動,“…不…不要殺我…大哥救我…救我啊…”

  烏維艱難地擡起頭,渾濁充血的眼睛迎上耶律齊冰冷的視線。他臉上那道被火燎過的猙獰疤痕扭曲着,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含混的血泡。

  他眼中最後那點瘋狂的火焰,在耶律齊毫無波瀾的注視下,徹底熄滅,隻剩下死灰般的絕望和一種認命般的頹然。

  他猛地低下頭,将額頭死死抵在冰冷肮髒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耶律齊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幾息。那目光,沒有憤怒,沒有鄙夷,隻有一種俯瞰蝼蟻般的漠然。仿佛在看兩件等待處理的、肮髒的垃圾。

  他緩緩擡起右手。

  身後的狼衛首領無聲地策馬上前半步。

  耶律齊的手指向空地之外,那片被戰火蹂躏過的、連接着草原的廣袤凍土。

  “拖出去。”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死寂的空地,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凍土上。

  “綁在木樁上。”

  “讓草原的風,”

  “和長生天的鷹,”

  “決定他們什麼時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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