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忱凝着她,薄唇微動,沒有說話。
許灣也擡頭看着他,目光沒有閃躲,多了幾分堅定。
她隻想讓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他隻是他,不應該被一些不值得的東西束縛。
安靜了幾秒後,樓道的燈光暗了下來。
阮忱毫無征兆的開口,聲音很低:“那你呢?”
許灣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我......什麼?”
“你會因為那些不需要我承擔的後果,而拒絕我嗎。”
黑暗中,許灣半張着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阮忱在給她下套?
這話她怎麼回答都不對啊。
她拒不拒絕他,壓根兒就跟這件事沒關系啊。
不是......怎麼就說上拒不拒絕了?
問題的關鍵是,怎麼突然扯到這裡來的?
短短幾秒鐘時間裡,許灣腦海裡閃過了千萬個念頭,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被拿捏的死死的,連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剛好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阮忱的手機響了一下。
随着這個聲響,樓道裡的光也重新亮了起來。
許灣臉上的慌亂與茫然被阮忱盡收眼底。
趁着這個機會,許灣趕緊收回視線道:“耽擱挺久的了,我們......該回去了。”
她剛轉身,阮忱的聲音便響起:“我身上還有煙味。”
許灣回過頭道:“那你......”
阮忱道:“可以幫我一下嗎?”
許灣疑惑:“怎麼幫?”
阮忱微動,上前了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将人輕輕抱到了懷裡。
他道:“你身上的香水味,應該能蓋住煙味。”
許灣:“......”
阮忱隻是虛抱着她,也給了她足夠後退的空間。
可正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才更讓人心跳不已。
燈光再次暗了下來。
許灣甚至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小聲道:“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在我家樓下站了一夜?”
阮忱安靜了幾秒,沒有否認,隻是輕輕嗯了聲。
許灣又道:“為什麼?”
“我怕秦宇晖再來找你。”阮忱頓了下,才繼續開口,“你還要問,我為什麼怕他來找你嗎?”
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許灣沒有回答。
半晌,她才道:“阮忱,我沒想過......”
這好像是許灣第一次,這麼正式的叫他的名字。
阮忱往後退了一步,淡淡出聲:“等會兒還要工作,我們保持一個輕松的心态吧。”
許灣到了嘴邊的又咽了回去。
他說的有道理。
說的太僵的話,對一會兒的工作也有影響。
之後見面也會尴尬。
許灣突然反應過來,他以前為什麼一直沒有把話說明白。
他應該早就料到了,她不可能答應。
出了安全通道後,許灣還要去換衣服,阮忱道:“我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