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甯站在原地,嘴巴翹的老高。
什麼人嘛這是,一個把她從樓上拽下來,扔下她就不管了,一個永遠都是那麼可惡,還把她關車門外邊兒。
江初甯越想越委屈,眼淚都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因此,她絲毫沒有注意到,面前的車,壓根兒就沒開走。
就在想難過的快要哭出聲來時,阮星晚帶笑的聲音傳來:“好了,上車吧,甯甯你坐前面。”
江初甯猛地擡起頭來,睫毛上還挂着淚珠,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與希望。
在得到阮星晚肯定的眼神後,她連忙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等到江初甯上車,阮星晚見她眼裡還閃爍着淚花,便瞪了一眼周辭深。
周辭深對江初甯道:“這就哭了?”
江初甯抽了一張紙,反駁道:“才沒有!”
“你确實沒資格哭,該哭的人也不在這裡。”
周辭深一向說話難聽慣了,江初甯完全沒聽出來他是什麼意思。
但阮星晚聽出來,她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收緊,一口氣堵在心裡,不上不下。
就在她看着窗外出神時,收緊的手卻被人打開,一個冰涼的東西,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阮星晚下意識垂頭,看見了那枚粉色的鑽戒。
周辭深握着她的手,神色難得露出了滿意:“很适合你。”
阮星晚終于回過神來:“可是你花了一......”
“沒事,有人報賬。”
阮星晚:“?”
周辭深道:“威廉說,不管多少錢都拍下來,他付賬。”
阮星晚:“......”
說他狗男人,真不是罵他。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了公寓樓下。
阮星晚拉住江初甯,對周辭深道:“你先上去吧,我帶甯甯去買點東西。”
周辭深知道她要給江初甯說什麼,嗯了一聲,擡腿離開。
江初甯跟着阮星晚往便利店那邊走,步伐都是止不住的雀躍:“姐姐,我們要去買什麼呀。”
阮星晚停下腳步:“甯甯,我有事跟你說。”
江初甯也停了下來:“什麼呀......”
看着阮星晚嚴肅的臉色,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試探着開口:“是......杉杉姐的事嗎?”
阮星晚點了點頭:“對。”
江初甯連忙握住了阮星晚的胳膊:“杉杉她怎麼樣了?”
“很不好。”阮星晚道,“甯甯,杉杉她......流産了。”
江初甯茫然的瞪大了眼睛,重複着那兩個字:“流産......就是肚子裡的寶寶沒了嗎?”
阮星晚無聲歎了一口氣:“是。”
江初甯的淚水瞬間從眼睛裡滑了出來,着急道:“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讓我二叔送杉杉去醫院的,為什麼會這樣啊......”
說到最後,她甚至連完整的音都發不出來了,隻剩下哽咽。
阮星晚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甯甯,杉杉那個時候的情況很不好,送到醫院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江初甯連連抽噎道:“都怪我都怪我,姐姐,現在該怎麼辦啊......”
阮星晚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