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晚心真的想殺高雨祥的話,怎麼會選擇這麼愚蠢的方式,這不等于自掘墳墓嗎?
蘇晚心倒給她一杯咖啡,示意他能靜下來:“現在情況并不明朗,如果我們自亂陣腳,那隻會讓别人有機可乘。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最正确的選擇。”
之前他和費雲辰也想過各種方法去平息這件事情,但很顯然效果甚微。
費雲辰已經安排人手幫助警方破案,他和蘇晚心也多次被警察局傳喚,每次在結果就快出來的時候,總會出現意外。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一般敢這麼嚣張,把這件事情推到蘇晚心和費雲沉的頭上,甚至有海城警局的功能。
如果沒有人在警察局裡裡應外合,他們很難做到這一點。
所以這段時間費雲辰暫時擱置了高宇翔這件事,她準備從簾頭解決問題。
雖然這邊警局有内鬼,抓出内鬼我也是最好的選擇。
蘇晚心支着頭撐在桌面上,淡淡的看着段小魚:“說起來你學院的事情之後,我也沒再關注,他怎麼樣?”
說起林雪苑段小魚哈哈大笑起來:“說起這事兒,我當時也真忘給你說了,你不知道,因為被我激怒後,他沖出來想要打,我正好被偷拍他的媒體記者拍這個正着,也坐實了她目中無人的形象。”
一想到當時林雪苑被拍的情形,段小魚就覺得好笑。
怎麼會有那麼蠢的人,就這麼點小智商,竟然還想和蘇晚心作對,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隻不過現在就不好說了。
因為這件事情的發酵林學院的那件事,早已經沒有人關注了,大家都在讨論說晚心殺人這個事情,誰還有興趣去關注一個小明星的那些破事兒。
看到這裡段小魚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你寫願他現在指不定在後面幸災樂禍呢,你還是早點想辦法吧,這樣下去可不行。”
然而蘇晚心還是那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他怎麼會沒數呢?被人冤枉成殺人兇手,這滋味可不好受。
可是現在他們還需要隐忍,讓别人先得意一會兒,覺得他們黔驢技窮之後,才是最好的反擊時刻。
絕地反擊不正是他最擅長的嗎?
“我真不知道你和費雲沉是怎麼想的,都什麼情況了還能這麼冷靜,都替你們着急。”段小魚燙了口氣,盡管他覺得蘇文希說的有道理,但看到網上那些評論和責罵聲,他都有點看不過眼。
不過既然他和費雲辰都覺得無所謂,那他這個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但作為朋友,她心裡還是擔心不已,總想着為蘇晚心做點什麼。
似乎知道段小魚想要說什麼,連忙阻止她:“不用發聲明站隊,你現在小有名氣,這時候着急着為我發聲隻會讓你陷入困境。”
“怎麼說我都是奧萊斯的代言人,你又是奧萊斯亞洲地區代理,我為你發聲很正常吧。”段小魚可不想自己作為朋友什麼都做不了,難道就眼睜睜看着那些沒腦子的網友在網上胡說八道嗎?
“你現在發聲隻會引火燒身。”蘇晚心皺了皺眉,不贊同她的做法。
“有什麼關系,反正當時也是為了幫你才進入娛樂圈,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虛名。再說了,我堂堂段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抵不過一個小明星嗎?”段小魚撇撇嘴,區區一個小藝人的身份,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