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心躺在床上,喝着難聞的中藥,眉頭緊緊的皺成川字:“這個藥還得喝多久?”
白錦的眼神無意識的飄過她的腹部,沉着道:“若你還想要這個孩子,便不能斷。”
“已經五個月了,為什麼小腹并沒有繼續變大,孩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蘇晚心揉揉腹部,為什麼又過去了一個月,竟然沒有任何變化?
“有的人體質如此,不顯懷很正常,這樣你和我瞞天過海的事情費雲沉也不易察覺,隻不過你天天穿着緊身衣,對孩子的發育始終不好,你心裡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現在這孩子絕不能出任何問題,否則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
已經兩次瀕臨流産,這孩子的命運确實坎坷。白錦是覺得留下來也并非易事,奈何蘇晚心堅持,說什麼都不肯拿掉這個累贅。
那天他們故意在家裡做了場手術,也是讓盯着他們的費雲沉能夠放心。
蘇晚心消沉那一段時間,其實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他們很輕松便騙過了所有人。
蘇晚心抿緊紅唇,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晚心,醒了嗎?”門外響起秦瑤的聲音。
“進來吧。”蘇晚心把喝完的中藥碗遞給白錦,示意他可以走了。
秦瑤進門正好和白錦撞上,她側身走進去,一股濃烈的中藥味鑽入鼻腔,她捏着鼻子神色怪異:“這中藥你要喝到什麼時候,太難聞了。”
“我身體一直以來都不堪重負,又做了流産手術,白錦說有的喝了。”蘇晚心微微一笑。
“唉,說到底都是那費......”話到嘴邊,秦瑤頓覺提起費雲沉不太合适,立刻換了話題,“對了,這兩天你在家歇着,可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白月他們被攆出白家了,至于邱甯,表面上白老爺子是趕她走了,不過并沒有收回她所擁有的一切,估計回來也是遲早的事。”
“我并沒有想過單憑白月他們幾句話就能扳倒邱甯,他們不過是開胃菜罷了。邱甯比他們聰明很多,這兩天沒動作估計憋着大招呢,且等着吧。”蘇晚心吃下一顆巧克力,淡化口中的中藥味,眼神中透露着幾分凄涼。
想必不管她做什麼,費雲沉都會幫邱甯解決吧,現在她所做的這些對邱甯來說,也無傷大雅。
“她來讓她來呗,怕了她不成?不過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陰招,她也就這點本事了。”秦瑤對邱甯做的那些事表示惡心至極。
不就是會裝可憐讓别人幫她做這做那的,也就隻有那些蠢男人才會上她的當。
“咱們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了,聽陸伊然說你公司最近項目都挺穩定的,但你不是有個新的項目想找人合作嗎?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參加個慈善拍賣會?”秦瑤從包裡掏出兩張慈善拍賣會的入場券,對着蘇晚心眨眨眼。
做生意的人都明白,慈善拍賣會雖說看上去是拍賣會,實際上是結實人脈的大好機會。
一般這種拍賣會,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能在這種地方拓展些人脈,以後做生意也能少走兩條冤枉路。
蘇晚心看了看入場券的内容,漂亮的杏眼眯起:“主辦方是?”
“上面不是寫了嗎,費家。”秦瑤看了她一眼,試探道,“是不是還放不下?如果你要是不想去,咱們不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