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太太平易近人,女傭們也願意和她閑聊,得知費雲沉正在給蘇晚心下廚,費老太太不禁有些吃味:“這臭小子真是個沒良心的,老婆子帶他到這麼大,也沒見他給我親手做頓飯。”
女傭們見費老太太故作生氣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正想替費雲沉說兩句好話,就聽見費雲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奶奶若是想吃,我随時都可以為您做。”
“奶奶開玩笑的,誰還差你那頓飯,快送去給晚心吧,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好點沒。”費老太太是真心的心疼蘇晚心,知道她過去發生的一切後,對她越發憐惜。
以至于,以前都是蘇晚心帶着蘇辭去看她老人家,現在換成她一直往雲碧水岸跑了。
蘇晚心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奶奶一把年紀了還勞煩她來回跑,所以邀請奶奶來雲碧水岸同住。
費老太太直接拒絕了,她擔心蘇晚心是不假,可她也不想參與小兩口的私生活,見蘇晚心一天天的好起來,她也就放心了。
新年過後,不過半個多月,整個海城再次陷入一片熱鬧的氛圍中。
原來是元宵燈會。
被費雲沉帶着去過煙火大會後,蘇晚心對這次的元宵燈會興趣缺缺,倒是白旭和陸伊然這一對小情侶剛處于熱戀期,似乎非常熱衷于這種浪漫的節日。
現在蘇晚心的和費雲沉的感情已經步入穩定期,她想着,隻要自己的抑郁症好全後,就把結婚的事情提上日程。
一轉眼,時光如梭,還沒怎麼好好溫存,蘇辭開學了,蘇晚心和費雲沉也再次投身事業當中。
兩個都是工作狂,因此經常忙得腳不沾地,甚至有時候都沒回過家在公司過了夜。
這對于蘇辭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他就算是再早熟懂事,說到底也還是個五六歲的孩子,始終需要父母的陪伴,奈何父母一個比一個忙,他每天回家看着滿屋的傭人卻感覺不到心安。
白旭倒是個閑人,加入了費雲沉公司以後,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可做,來陪蘇辭的時間也比較多。
“二哥,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回去?”蘇辭目光看向遠處,他想爺爺了。
“怎麼?海城不好嗎?”白旭揉揉蘇辭的小腦袋,笑嘻嘻的搶過他手裡的薯片,“等海城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就算咱們不想回,或許也不得不回了,更何況,你還是咱們鑽石島的小老闆。”
蘇辭嘟着嘴:“其實我并不想做繼承人。”
白旭愕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怎麼傻了吧唧的。”
“二哥,我和媽媽一去就搶了你們繼承人的位置,難道你們不嫉妒嗎?”蘇辭其實一直有些好奇,明明白家三兄弟才是合法繼承人,誰知他一出現,白家兄弟就被排除在外,繼承人的名額瞬間就砸在了他頭上。
按道理來說,這麼巨大的财富突然被一個外來人截胡,換做任何人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為什麼白家兄弟三人,不僅沒有任何不滿,還任勞任怨的為他服務,他想不通。
白旭聽着他的話,陷入了沉思,許久之後才輕聲回答:“其實說不嫉妒是假的,小辭啊,你的出現是個變數,我們兄弟三人都猝不及防,當然不可能不嫉妒。”
“那為什麼你們又對我這麼好?”蘇辭抱着手機,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白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