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期微笑着,并不解釋:“喜歡誰,追求誰是我的自由,怎麼?現在連教授的事情都想插手了?”
“不敢不敢,我就隻是随口那麼一問,您老人家不用放在心上。”許子期是隻笑面虎,段小魚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她怎麼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費雲沉她得罪不起,這許子期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竟然敢質問他,真是不想活了。
匆匆拜别許子期,段小魚直奔雲碧水岸而去。
醫院太危險了,她一定要少去。
許子期到病房的時候,費雲沉正在給蘇晚心倒水。
見到許子期的時候,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語氣明顯不悅:“你來幹什麼?”
“費總你來幹什麼,我自然就來幹什麼。”許子期沒去看費雲沉的越來越黑的臉色,緩步朝蘇晚心走去,把手中的鮮花親自送給她,“晚心,今天身體有好些嗎?”
蘇晚心笑着收下許子期的花:“謝謝學長,你不是說公司有事情要忙麼?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看我?”
“不過是突然被無良公司給搶了幾個單子,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說着許子期略帶深意的眼神掃過費雲沉,那樣子仿佛在控訴費雲沉就是那無良公司一般。
“無良公司?”蘇晚心順着許子期的眼神看去,見費雲沉正淡定的在削蘋果。
難不成是費雲沉故意為難許子期?
許子期順勢坐到蘇晚心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來公分,他淡淡的搖搖頭,明眸中帶着一絲委屈:“沒什麼,都已經解決了,隻不過費了些心思,所以這兩天才沒來看你,你不會生氣吧?”
“怎麼會,你來看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兩人靠的很近,蘇晚心能清楚的看見許子期下眼睑的黑眼圈,忍不住關心他,“雖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我看你神态還是有些疲倦,怎麼不在家好好休息。”
“确實很累,但我實在放心不下你。”許子期說着輕咳兩聲,病恹恹的模樣倒是增添了兩分柔弱感。
“怎麼了?生病了?”蘇晚心秀眉輕蹙。
許子期擺手:“不礙事,一點小感冒而已。”
一直沒說話的費雲沉從邊上站起身來,擠進兩人的空隙中,把蘋果塞進許子期手中,認真的說道:“既然許少都累病了,還是早點回家休息比較好,晚心這邊有我照顧,就不用你操心了。”
“有勞費總擔心了,我還撐得住。至于照顧晚心的事情,我來就行,費總家裡還有小女友要照顧,天天來看前女友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許子期有些擔憂的皺起眉頭,那模樣好好似對費雲沉這種三心二意的行為有些許不滿,可又不敢多說。
說起小女友,蘇晚心也沒忘,現在費雲沉可是邱甯的男人,整天在她這裡忙前忙後的,的确不合适。
正想開口說話,就被費雲沉搶了先:“我的事情你倒是打聽的很清楚,難道許少的未婚妻就不是問題了?”
“未婚妻?”蘇晚心驚訝的看着許子期,“學長,你這是把心儀的姑娘給追到手了?”



